除非她不給員工上社保公積金，把流水線開到最快，然後還生死輪迴兩班倒，這樣一來成本還能再壓壓。
畢竟素魚科技不用大規模線下鋪店，還不用鋪天蓋地的打廣告，微啵那邊意思意思下就行了。
投資人那邊她親自去談了的，這只是新一輪對賭協議中的一個小小要求罷了，和協議裡的內容相比，他們也願意賣自己這個創始人一個小小的人情。
而明星代言那邊，沈素素也知道自己沒錢，所以象徵性的收了一塊錢，然後收了公司送的兩臺手機作為報酬。
一臺在沈素素那，一臺在自己這裡。
只是事情往往出乎沈幼魚的預料，單單是這1999，很多普通打工人也捨不得買，尤其是從農村出來的打工人。
沈翠看著自己堂妹這輕描淡寫的語氣神態，差點直接破防。
這可是一千九百九十九，差一塊錢就兩千塊啊，如果你在上班就算了，可你還是個學生，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就算你獎學金拿到手軟，也買不起吧。
“可是，可是你哪裡來的錢？”
“前兩年的事情我可是聽說了，你那臺諾基亞手機，是打了你爸一個措手不及，讓他不得不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
“你和小素素一起合夥給你爸挖陷阱，說什麼，不買就給村裡人說，讓大家都知道他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連女兒都要騙的人。”
“你作為他女兒，最瞭解的就是你爸，他又好面子，又愛裝，要不然就你爸那個賭鬼，才捨不得花他一個月的工資給你買手機呢。”
兩人停在竹林裡，沈幼魚看著面前一副充滿探知慾的沈翠，心裡不知為何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提前把素素推了出去，要不然如今這種情況，根本瞞不下去。】
如果是外人的話，別人根本不會這樣問，這樣問太不禮貌了，幾乎沒有風險，但她和沈翠是堂姐妹，這樣問又沒什麼。
“這部手機是素素給我的。”
“她有兩部，這一部用不上，就給了我。”
一瞬間，沈翠瞪大了雙眼，“閨蜜之間送手機？”
“啊～我怎麼沒有一個這麼有錢的閨蜜啊。”
一下子沈翠便哀嚎了起來，表情要多誇張有多誇張。
她的眼眸中露出一抹羨慕，閨蜜送手機誒，這誰不想要。
她也想有一個有錢的閨蜜啊，天天帶她吃香的喝辣的，最後還來一句：今天的消費我買單。
她也想嘗試一下不用努力的感覺。
畢竟去年那幾個價值幾萬塊錢的包包，就證明了小素素是個富蘿莉，但礙於她並不是自家人，自己也不好問什麼。
只知道她家變的有錢了。
說實話，沈翠有點酸了。
這個堂妹，不光是有新手機，還有金項鍊，甚至是去年那個鉑金的項鍊也沒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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