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楊眉的質問,道祖鴻鈞不慌不忙道:“楊眉,你我相交多年,雖是敵對,但何曾騙過你?”
說罷,仙道拂塵輕揮,一道靈光落在楊眉面前。楊眉雖未忘記雙方敵對狀態,小心翼翼接過靈光,感知其中資訊後,神色頓時陰晴不定。
道祖鴻鈞神色平靜道:“方法已給你,用與不用,全看你自己。這可比你那染指命運長河的主意靠譜多了。”
楊眉老祖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即靈身散去,帶著所獲資訊迴歸本體。而隱藏在時空長河內的本體,此刻卻有些拿捏不定:“這法子雖好,但用了恐被鴻鈞鉗制……看來還需設法繞過他才行。”
隨後,楊眉老祖潛於時空長河深處,開始研究那方法的可行性。
隨著命運與定數之爭落下帷幕,嬴政的定數大道在吞噬命運之後,化作了全新的命運大道。這一刻,命運大道的波動躍躍欲試,彷彿隨時要攀登巔峰,完成蛻變昇華。
嬴政也未加阻止——他等待這一天,已太久太久。
命運大道昇華之際,盤坐於三十六品毀滅黑蓮上的魔祖羅睺神色若有所思。但在感知到數十道意念鎖定自己後,不由嘴角抽搐:“至於嗎?防備得這般嚴密。命運雖特殊,關乎命運長河,但也用不著這般重視吧?”
隨後,魔祖羅睺向道祖鴻鈞傳音:“他們想染指命運長河,你不出面阻攔?”
道祖鴻鈞手上提煉人道本源的動作未停,神色不耐道:“想出手便去,別到時候被他們聯手封印了。”
說罷,任憑魔祖羅睺如何騷擾,都不再回應。魔祖羅睺只得心有不甘地消聲覓跡——嬴政周邊那陣容,若真一擁而上,再加上實力大增的東皇太一,確實有可能將他封印。
再無外人打擾,嬴政鬆了口氣,全心投入操控命運大道昇華。在太清道德天尊等人的庇護下,一切有條不紊地進行,無人敢來破壞。
畢竟,命運大道關乎命運長河,那是與時空長河同等的存在。若他們這邊能將其掌握,對抗道祖鴻鈞等人便多了幾分勝算。這也是為何深淵之主等人雖眼紅,卻未出手破壞的原因——他們還不至於如此短視。況且,就算想搞小動作,上清靈寶天尊等人也會死死盯住他們。
大道昇華漸近尾聲。
藉助楊眉老祖的“貢獻”,命運大道直接推升至小成境界。除卻嬴政原本的定數大道,楊眉當初所掌握的命運大道也只差一線便可終極一躍。如今能達到小成,也在嬴政意料之中。
嬴政深吸一口氣,盤坐於三十六品鴻蒙紫蓮之上,以鴻蒙大道之力加持命運大道,開始向命運長河試探而去。
按常理,需命運大道圓滿後方可嘗試掌握命運長河。但命運長河本身具備類似至寶的特性,介於生靈與至寶之間,這讓嬴政生出了試探之意——他想看看,憑藉如今的力量,能獲取命運長河多少權柄。
嬴政意志觸及命運長河的瞬間,與上次托起命運沙礫、擺脫命運束縛的感受截然不同。他清晰感應到,無處不在的命運之力化為絲線,層層纏繞而來。
盤坐於三十六品鴻蒙紫蓮上的嬴政,無視這些命運因果之線的糾纏,徑直向命運長河的源頭與本源追溯而去。這過程猶如鯉魚躍龍門,但難度卻提升了億萬倍不止。
即便如此,嬴政也未放棄。他掌心隱晦浮現造化玉碟碎片,藉助其中一絲盤古大道的印記,擺脫命運長河的束縛,在其間暢遊無阻。
其他成道者想要窺探其中景象,千難萬難。命運長河會自主遮掩內部景象,縱是道祖鴻鈞也無法看清。這也是嬴政敢於動用造化玉碟碎片的底氣所在。
隨著造化玉碟碎片顯化出那一絲超脫之力與盤古大道特性,“砰”的一聲,纏繞於嬴政身上的命運之線盡數崩裂,原本無處不在的排斥感也逐漸消散。
藉助命運大道的感應,嬴政向著命運長河的源頭與本源探索而去。
踏入那處虛無之地的瞬間,嬴政眼前豁然開朗——此地流淌著命運源力,恍惚間,彷彿看見一尊圓盤懸浮於前。這圓盤由命運大道凝聚而成,介於虛實之間,透露著無上威嚴,交織著眾生之命運,即便是成道者,也無法徹底擺脫其影響。
就在嬴政踏入命運長河源頭的那一瞬,那絲微弱的波動被道祖鴻鈞捕捉到了。
雖看不清命運長河內景象,道祖鴻鈞臉上卻浮現譏諷笑容:“那片未知之地,足夠拖住你的腳步了。”
在他看來,試圖染指命運長河的嬴政,已然等同廢了。並非人人都如楊眉老祖那般幸運——當初楊眉能獲得時空長河權柄,雖出乎他的意料,卻也包含著太多幸運成分在其中。
再加上當時那個特殊的時機,這才造就瞭如今的楊眉老祖。可如今嬴政,卻顯然沒有這樣的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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