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進山打獵?不行,太危險了。”
噌得站起身,眼底帶著擔憂:“我,我可以去孃家借錢,暫時先治好糯糯,以後的事咱們再想法子。”
司念是怨過恨過最後絕望,不敢再對他抱有期望,可也不想看他進山冒險,萬一碰上餓急眼的野獸。
“別去,山裡太危險了。”
姜衡笑了笑,打趣道:“媳婦,你看我塊頭也不會有事,我是去找找陷阱裡可有獵物,帶鎮上賣也是好的。”
“好了,你乖乖在這裡等我,我要抓緊時間回去了,三天時間要湊夠錢得,不能為難人郝醫生不是。”
揮揮手大步離開了。
司念站在門前,看著那背影離開,鼻子一酸眼淚噗噗掉,抬手擦了擦回到病房。
手絹放在心口藏著,這裡的幾塊錢,可是他們現在僅剩的一點錢了。
*
姜衡將腳踏車還給村長後,拿著砍柴刀去村尾,站在破廟前喊了一聲:“柱子你出來,我們進山一趟。”
很快一道跛腳的身影出來,笑得一臉憨厚:“姜哥你來找我了,又是要進山嘛,我收拾下馬上跟你去。”
柱子原名王鐵柱,爹媽一次意外沒了,家裡房子被叔伯佔了,只能躲到破廟來住,跟姜衡關係最好。
前世最困難的時候,若不是柱子給他送口吃的,只怕出院的時候就死了,可熬不了那三年,看不清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
姜衡不能想那些人,只要一想,心裡的戾氣止不住。
柱子揹著揹簍出來,消瘦的身影被揹簍遮擋住,顯得越發瘦弱。
“姜哥你在想什麼呢,咱們可以進山了,這次是不是還找野雞啊。”
“不,我們找野豬。”
下意識點點頭:“哦,野豬啊……”
柱子等回過神來,聲音陡然拔高:“什麼?不是姜哥你在說啥,這大冷天找野豬,那玩意可是會要人命得。”
姜衡沉聲道:“我孩子肺炎住院,三天內必須湊夠一百塊錢,柱子我沒得選,只有殺野豬來錢最快。”
“一百塊?”
“嗯,這件事是有點危險,不過你知道我身手的,只要多小心點沒事。”
“幹,我聽姜哥的,年前幹一筆大的,咱們過個好年不是,走吧上山去。”
王鐵柱咬咬牙,眼神慢慢堅定起來。
姜衡拍拍他肩膀,笑著說:“好兄弟!”
兩人朝著後山走去,看著雪地上的痕跡,追著痕跡來到一處洞穴,躲藏在灌木叢枯枝後。
低聲說:“姜哥,痕跡在山洞消失了,裡面要真是野豬的話,一頭還好解決,兩頭可能有點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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