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裡有三根針,若是不小心真包著孩子的話,那刺入頭部可就成傻子了。”
陳淑華看著那露出來的針頭,臉色一下黑沉下來,抱著兒子的手微微顫抖著,將孩子交給王媽,直接拿過百家被,把老太太也帶到臺上去。
臉上帶著笑:“親朋好友們好,很高興大家來參加我兒子的百日宴,這個是我婆婆親手做的百家被,我女兒出生的時候可沒這個待遇。”
“娘,辛苦你了。”
老婆子對上臺下齊刷刷的視線,有些刺撓:“嗯,這是我一片心意,兒媳婦你不嫌棄就好,週歲的時候黃金我一定準備好。”
林鼎天也跟著上臺,看到媳婦眼神示意的地方,伸手捏過去,手上一陣刺痛襲來,立馬手上冒出血珠子來。
直接從裡面抽出來針,當著眾人的面不可置通道:“娘,你跟我說說,這包被帽子裡放針做什麼,別告訴我你是不小心漏了。”
“這一漏還是三根針,要是真給孩子用了,扎到腦子裡的話那就成傻子了,你到底要幹什麼!”
臺下眾人譁然,坐直身體看著上方。
高成見狀嘴角微勾,壓低聲音:“嘖嘖,這一趟沒白來,還能順便看看戲,乘風你可要好好看看,你這個前老丈人的手段。”
姜乘風:“……”
老婆子站在臺上,像是要被人公開處刑一樣,驚慌失措:“不是,我沒有,老大你不要亂說話,我哪裡知道這針哪裡來的。”
“你不知道嘛,你說了的是你縫得被子,為什麼針都是在帽子裡,不是在其他地方,娘我年過半百才得一個兒子,你就這麼想害死我兒子嘛。”
“那可是你親孫子,你對老二老三家的兒子,可不是這個態度啊,怎麼,我難道不是你親生的,還是說你對我仇恨在心要報復。”
林鼎天紅著眼一臉憤怒:“就因為我沒過繼侄子,你們偏心老二老三,就想要害我兒子是吧,這可是故意殺人,娘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
“不然咱們這母子情到頭了,別怪我無情,這也是你們逼的,誰都不能傷我兒子分毫。”
老婆子在兒子吃人的目光中,囁嚅著嘴不知道說什麼,額頭都急出汗了:“我我不是的,我沒做這種事,老大你相信我啊。”
“那個一定是有人要故意害我,說不定是誰隨手塞進去的,你不能這麼冤枉你娘啊,不然我可活不成了。”
林鼎天直接拿出一沓錢來:“這裡是三千塊錢,誰能給我提供線索,這錢就是他的了。”
角落裡小保姆眼睛一亮,目光貪婪盯著那些錢,那可是她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就算說了被開除也沒事,她再換一份工作就是。
生怕有人跟她搶,舉著手小跑著過去。
“林老闆我知道,那針線是我去買的,只有老太太自己碰過那些東西,您看一下針上是不是沒有線頭,要是不小心落下的有線頭。”
“要是被人故意塞進去的話,那是沒有線頭的,針上還有刻痕,是XX小店裡賣的牌子,就是這個樣子的。”
林鼎天仔細看了看,眼神銳利如刀子射向老太太:“娘,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老婆子恨不得撕了那個死丫頭,咬牙切齒:“小惠你瘋了不成,胡言亂語些什麼,你立馬給我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