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下午三點左右兩人回去,路上等周圍沒人了,王晨苦哈哈一張臉:“表哥,你這大舅子太人精了,他差點沒把我褲子扒出來。”
嚴恪挑挑眉:“什麼意思?”
“哎,他知道你有未婚妻的事,也知道你是為了躲風言風語,才回鄉下來養傷,不是我故意說得,是他自己猜到的。”
“……猜到的,你確定自己沒嘴碎,什麼都給我搗鼓出來了。”
王晨連連擺手,語氣認真:“我真沒,他們家是做生意的,那腦子轉可快了,我一個老實人哪裡是對手,反正最後我家祖上三代都開被扒拉完了。”
“你結婚後可要好好對人姑娘,我看那姑娘人挺好的,雖然有點小驕縱,到底是年紀小嘛,你這麼大歲數了多包容點應該的。”
“反正你別輕易得罪人,他們家好說話的時候挺好,那不好說話的時候,那眼神看得人涼颼颼的。”
嚴恪嗯了一聲:“這是自然,婚姻大事哪裡能兒戲,既然要結婚了,自然是要好好過日子的。”
王晨壓低聲音,小聲說:“誒你說,要是你要結婚的訊息傳回去,你那未婚妻不會真鬧騰吧,你這腿好了回部隊的話。”
“那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可尷尬了,未來表嫂還不知道你前未婚妻的事,你說要是知道了,她倆不會打起來吧。”
“反正看著都不好惹,只是你前未婚妻心眼子太深,喜歡背地裡搞事情,未來表嫂嘛看著就直接多了,想什麼都在臉上看得清楚。”
嚴恪看了看腿,苦笑一聲:“我這腿醫生都說很難好,想養好回部隊只怕很難,或許最後還是那一個結果——轉業。”
“一年時間,哪裡能徹底恢復成以前的樣子,除非有奇蹟發生,對了,這裡中醫怎麼樣,我想去試試扎扎針看看。”
“哪怕希望渺茫,也要試試才甘心。”
王晨思索了下點頭:“應該還可以的,我改天帶你去鎮上看看,你大舅哥給你的藥膏,你也試試看,好歹是一片心意。”
“能不能治好再說,你這能不疼都算是好的,不然長期吃止疼藥,你的身體受不了,這麼年輕哪裡能開始一直吃止疼藥。”
嚴恪嗯了一聲:“我知道,今天是情況特殊才吃,平時的話我忍忍就過去了,不用吃止疼藥,那個吃多了就不管用了。”
兩人說著話的功夫,不知不覺到家了。
*
姜家堂屋裡
姜衡沒瞞著小妹,平靜道:“他之前有過未婚妻,不過他腿不好後,人家就跟嚴恪退婚了,這個你知道下就成,以後別翻舊賬。”
“日子得看現在跟未來,翻舊賬的話日子過不好的,你聽懂了嘛。”
姜思甜奧了一聲,心裡有些不舒服:“大哥,你說他能忘了前未婚妻嘛,那都是一起從小長大的,估計感情很深吧。”
“結婚前咋樣我不管,反正結婚後的話,他要是還跟前面那個來往,我是受不了的,那發脾氣的話可不能怪我了。”
“嗯,他答應不會來往,如果有來往,你生氣是應該的,鬧一鬧也應該,總之讓他知道這件事底線在哪裡,不能繼續糾纏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