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恪聽得有些糊塗,有句話聽懂了,難掩激動:“大夫,你是說我的腿,有機會完全恢復重新回部隊是嘛。”
老中醫點頭:“有機會,但前提是你得找到這個人,一直給你用最起碼五盒斷續膏,這樣我再扎針搭配著,你的腿就能好。”
“但這個東西太難得,可以說千金難求,五盒那是要很多錢都不一定能買到的,一旦開始用了就不能斷。”
“你還是趕緊去找這個人,想法子從他那再買四盒回來,不能拖,侵入骨髓的寒毒是最難拔出的,錯過機會了後期你再費勁都沒用。”
嚴恪目光灼灼道:“再來四盒就可以是吧,好,我去求他再四盒,那我什麼時候開始施針,每天都要過來嘛。”
老大夫搖頭:“不用,十天來一次施針就成,你這藥膏能不能給我一點點,就一點點,我研究研究咋樣。”
“要多少?”
“一點點,保證不會影響你的腿,我就是想試試看,能不能做個低配版的,不說有這個效果好吧,好歹一般骨頭問題的治療治療。”
“好,您挖些研究。”
一個小時後,兩人從中醫館出來,看著外面刺眼的光,嚴恪臉上帶著難剋制的笑。
王晨也很高興,現在表哥的腿有希望治好,難也沒關係,總比一點希望沒也要好。
“表哥,咱們現在去姜家嗎?”
“不,先去給家裡打電話,讓他們準備好東西帶過來,要貴重的,讓姜家人看我嚴家的誠意,幫我牽線認識那位高人。”
嚴恪目光灼灼道:“不管付出什麼,我都要買到斷續膏,老天爺待我不薄,我一定要恢復正常回部隊去。”
王晨嗯了一聲,安慰道:“好,那咱們去打電話吧,把這個好訊息跟姑姑說一聲,只要你的腿能治好,姑姑能把你未來媳婦當祖宗供起來。”
“婆媳矛盾那都不存在的。”
“……嗯。”
嚴恪來到電話亭撥了過去。
【喂,哪位?】
【娘是我嚴恪。】
【……兒呀,你咋個突然打電話來了,可是腿傷又嚴重了,別怕啊,我們去接你回來治,國內要是治不好咱們去國外治。】
【不是,娘你聽我慢慢說,我前天在河裡救了個姑娘,跟人有了肌膚之親要訂下,你跟爹多準備些貴重東西來下聘定下。】
【兩個月內我要結婚,婚禮的事也要籌備,暫時我會在鎮上租房子住,等我腿傷好了回部隊。】
電話那頭嚴母聽得一愣一愣,這話不多,資訊量有點太大了,她那不開竅的兒子,居然要訂婚了,不對,他不是腿傷嘛怎麼能去河裡救了。
語氣有些著急:【兒呀,你還有腿傷在身上,你咋能下去救了,萬一要是更嚴重的話,你截肢了讓我們咋活啊。】
說著忍不住哭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