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霄掌心靈力微顫,忽然察覺一絲異樣。光幕的波動頻率,竟在緩慢調整,似乎在適應他的靈力節奏。他心頭一緊,立刻收斂氣息,掌心微光瞬間熄滅。
光幕隨之恢復平靜。
“它在學習。”他聲音低沉,“每一次接觸,它都在記錄我們的模式。”
沈清璃猛然睜眼。
“不能再試了。”她說,“下一次,它可能連這種試探都會排斥。”
葉凌霄緩緩收回手,血紋在右臂隱隱發燙。他盯著那道光幕,目光沉凝。
“強攻不行。”他說,“它不是破綻,是盾。”
沈清璃點頭,將寒玉佩收回懷中,指尖仍殘留著那股溫熱。她望向葉凌霄,聲音極輕。
“那我們怎麼取?”
葉凌霄未答。他低頭看向自己顫抖的左手,掌心殘留的血晶之力正緩緩消散。他忽然抬起手,將指尖輕輕按在石臺邊緣,沒有釋放靈力,只是以血肉之軀接觸那冰冷的材質。
光幕微微一顫。
他沒有動,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
沈清璃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他的意圖。
她深吸一口氣,也將手掌貼上石臺另一側,掌心朝下,五指張開,如同臣服,如同祈求。
兩人靜立不動,靈力收斂,氣息放至最緩。石臺之上,唯有那道環狀光幕靜靜流轉,銀光在裂痕深處若隱若現。
時間彷彿凝滯。
忽然,葉凌霄左手小指抽搐了一下。
一滴血,自指尖滲出,順著石臺邊緣滑落,滴在光幕外圍的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光幕微微波動,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葉凌霄緩緩抬起手,血珠仍在滴落。他盯著那滴血,又看向光幕。
“它認得血。”他低聲說。
沈清璃猛地抬頭。
“不是靈力。”葉凌霄聲音微啞,“是血。”
他抬起右手,血紋蜿蜒如蛇。他用左手食指劃過血紋邊緣,鮮血湧出,順著指尖滴落。
第二滴血,落在第一滴旁邊。
光幕再次波動,幅度更大,邊緣竟有細微裂痕浮現,轉瞬即逝。
沈清璃屏住呼吸。
葉凌霄盯著那道光幕,眼中閃過一絲決意。
。心中幕向滴直直,線如鮮,開裂口傷,深最紋,手右起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