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磨盤大的岩石砸落,砸在通道中央,碎成數塊。煙塵瀰漫,通道兩側的倒刺開始一根根斷裂,砸進石縫。出口方向的空間被壓縮,屏障前的空地只剩丈許。
“沒時間了。”葉凌霄咬牙,“要麼破,要麼埋。”
沈清璃盯著那屏障,忽然道:“剛才那符文的流轉……和玉佩上的紋路,節奏一樣。”
她沒說破,但意思清楚——那玉佩在她懷裡,緊貼心口,紋路微燙,卻沒再發出聲音。他們誰都沒動它。
葉凌霄看了她一眼,沒接話。
他彎腰,拔起短杖,轉身朝屏障走去。
這一次,他沒用劍氣,也沒貼手,而是將短杖舉過頭頂,靈力灌入杖身,朝著屏障正中央,狠狠砸下。
“鐺——”
一聲巨響,如同鐘鳴。
短杖撞上屏障的剎那,光牆劇烈震盪,符文瘋狂遊走。反震之力順著杖身炸開,葉凌霄虎口崩裂,血順著杖柄流下。他整個人被震退三步,後背撞上巖壁,一口血噴在石面上。
沈清璃衝上前,一把扶住他,掌心靈絲疾探,卻發現他經脈中的黑氣已經蔓延至心脈邊緣。
“不能再試了。”她聲音發緊,“你撐不住。”
葉凌霄靠著牆,喘著氣,眼睛卻沒離開屏障。
“它不是攔我們。”他低聲道,“是……等什麼。”
話音未落,通道再次劇震。
巖頂大片剝落,一塊巨石砸向出口,卻被屏障彈開,滾落一旁。屏障紋絲未動,連波動都沒起。
沈清璃抬頭,發現巖壁上的裂紋正在擴大,粉塵如雨。通道只剩下半邊還能通行,再塌下去,他們會被活埋。
“必須走。”她扶起葉凌霄,“現在。”
他沒動,目光死死盯著屏障。
“它認得短杖。”他聲音極低,“剛才那一擊……它閃了一下。”
沈清璃一怔。
她沒看見,但她信他。
可現在沒時間驗證。
“你還能站嗎?”她問。
葉凌霄沒答,只是撐著短杖,一點一點站直。杖頭沾血,在石地上劃出一道斷續的紅痕。
他們一步步朝屏障挪去。
出口的光越來越亮,可那層牆,依舊橫在那裡。
沈清璃一手扶著他,一手貼向懷中玉佩。她沒取出來,只是隔著布料,感受那股溫熱。
。麼什待等在像,流緩緩文符的面表障屏
。上石寶藍頭杖在滴尖指著順,杖短起抬霄凌葉
。亮一微微石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