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說‘聽地下的聲音’。”沈清璃望向高臺,“不是讓我們用耳朵聽,而是用靈覺去感應那頻率的源頭。”
葉凌霄握緊殘劍,目光再次投向怪人。那人依舊背對而立,一動不動,彷彿已與高臺融為一體。可方才那一句句話語,卻像刻進了現實的縫隙裡,改變了這片死寂之地的規則。
“他到底是誰?”沈清璃低聲問。
葉凌霄沒答。他盯著怪人白麵具的輪廓,忽然發現,那光滑的表面,在金光映照下,竟浮現出極淡的裂紋,像是陳舊瓷器上的冰紋,細密而規則。
他心頭一動。
那裂紋的走向……與祭壇底部的符文殘跡,極為相似。
“祭壇的符文,”他低聲道,“不是天然形成的。是被人刻下的。”
“而這個人,”沈清璃接道,“可能就是他。”
葉凌霄沒再說話。他緩緩抬起手,將殘劍橫於胸前,劍身貼著胸口,感受著那微弱卻持續的震感。方才劍身發紅、發燙,像是被喚醒,而現在,它正微微顫動,彷彿在呼應某種即將到來的變化。
“我們得再試一次。”他說。
“試什麼?”
“讓他再說一遍。”
沈清璃一怔:“可他不會再主動開口了。”
“那就逼他開口。”葉凌霄目光一沉,“用他聽得懂的方式。”
他抬起劍,劍尖對準高臺,靈力緩緩注入劍身。殘劍發出一聲低鳴,不是劍鳴,而是像某種古老樂器被撥動的震音。他沒有出劍,只是讓靈力以特定頻率震盪,模仿方才怪人笑聲中的節奏。
一下,兩下,三下。
每震盪一次,地底便傳來一絲極細微的震動。
高臺上的怪人,忽然微微側了側頭。
葉凌霄繼續震盪,頻率加快,靈力流轉更加精準。
怪人緩緩轉過身來。
白麵具正對兩人,依舊無口無鼻,卻讓人清晰感覺到——他在“看”。
葉凌霄沒有停。
殘劍的震音越來越清晰,幾乎與那三組九息的節奏重合。
怪人抬起手,掌心向下,輕輕一壓。
不是阻攔,而是……等待。
葉凌霄咬牙,將靈力催至極限,劍身嗡鳴如雷。
就在這時,怪人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卻比之前清晰許多:
“你……終於……聽見了。”
。眼睜地猛霄凌葉
。部底臺高指直,延蔓狂瘋紋裂著順金,一然驟珠的尖指璃清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