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深處有一座龍脈祭壇,是連線天地靈脈的樞紐。每隔千年,當血月降臨,龍脈會進入一次短暫的虛弱期。若有人在此時施以破壞,便可徹底斬斷人族與龍族之間的聯絡。”
“而這一次,有人已經動手了。”
沈清璃聞言,臉色陡變:“是誰?”
阿離搖頭:“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那個人掌握著與你相同的玉牌,甚至比我們更早一步進入了祭壇。”
葉凌霄瞳孔微縮:“還有別人?”
“不止一人。”阿離低聲道,“他們稱自己為‘守夜人’,但他們的目的,卻是要終結龍脈傳承。”
話音剛落,她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唇角溢位一抹黑血,氣息瞬間紊亂。
沈清璃立刻上前扶住她:“你體內的蠱毒……惡化了?”
阿離艱難點頭:“強行穿越暗河結界,損耗太大……若再得不到龍血……”
葉凌霄見狀,不再遲疑,伸手搭上她的手腕,運轉《九轉天醫訣》探查其體內狀況。
剎那間,一股熟悉的氣息湧入識海——正是那股混雜著龍息與腐朽的蠱毒氣息!
“果然是同源的。”他低聲自語。
沈清璃站在一旁,神色愈發凝重:“如果她也中了龍魂蠱,那說明這蠱毒並非針對某一個人,而是……一種計劃。”
“沒錯。”阿離勉強穩住氣息,艱難開口,“這是巫族內部一場權力鬥爭的結果。一部分人想要喚醒龍脈之子,重啟遠古契約;另一部分人,則想徹底抹除這一血脈,讓人類徹底擺脫龍族的影響。”
“而你,是前者。”葉凌霄緩緩說道。
“是。”阿離點頭,“所以我來找你。”
沈清璃忽然想起什麼,連忙追問:“那你剛才提到的那個預言,‘七日後血月現,龍脈將崩’,具體是怎麼回事?”
阿離閉了閉眼,似在積蓄力量:“血月出現之時,便是龍脈最脆弱之際。屆時,若有人以龍血獻祭,便可切斷龍脈與人間的聯絡。而一旦龍脈斷裂,整個大陸的靈氣都將失衡,山河倒流,百獸失控……”
她頓了頓,聲音幾近嘶啞:“那就是末日。”
葉凌霄沉默良久,最終開口:“我要怎麼做?”
阿離睜開眼,目光堅定:“隨我去北疆,在血月降臨前,阻止他們。”
沈清璃皺眉:“可你的蠱毒怎麼辦?總不能一直拖著。”
阿離苦笑:“我已經服用了延緩發作的藥引,撐到北疆應該沒問題。但若你願意分我一滴血……或許能讓我恢復些許戰力。”
葉凌霄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割破指尖,滴下一滴血珠。阿離迅速接住,吞入腹中。
剎那間,她體內的氣息猛然一震,原本黯淡的膚色漸漸恢復了些許光澤,連那道紫黑色的蠱痕都淡了幾分。
“果然有效。”沈清璃低聲驚歎。
阿離長舒一口氣,站起身來,眼神清明瞭許多:“走吧,時間不多了。”
葉凌霄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殘劍在他掌心發出微弱嗡鳴,似乎也在催促著他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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