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深處的震動持續不斷,彷彿某種沉睡已久的存在正在甦醒。葉凌霄與沈清璃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凝重。他們雖已筋疲力盡,但此刻卻不敢有絲毫鬆懈。
老者站在前方,腳步未動,神情卻愈發肅然。他緩緩抬起手掌,指尖輕點虛空,一道淡青色的光芒自掌心溢位,在空氣中勾勒出複雜的符文軌跡。
“來了。”他低聲說道,語氣中透著幾分複雜的情緒,“它終於感知到了你們的氣息。”
葉凌霄皺眉:“它是誰?”
老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身朝通道更深處走去。兩人互望一眼,只得緊隨其後。
通道兩側的牆壁上,那些原本微弱的符文開始泛起幽藍色的光暈,彷彿回應著某種召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金屬氣息,令人呼吸都有些滯澀。
走了約莫百步,前方豁然開朗,一座巨大的石室出現在視野之中。石室中央懸浮著一座古老的法陣,法陣由九層同心圓構成,每層都刻滿了晦澀難懂的銘文,散發著微弱卻不容忽視的靈壓。
老者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二人。
“這裡是‘天機塔’殘存的一部分。”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也是我守護了千年的所在。”
葉凌霄心中一震:“您說……千年?”
老者點頭,抬手一揮,法陣隨之亮起,一道金色的光影在空中凝聚成形,化作一段模糊的畫面——那是遠古時期的場景:山崩地裂,天地倒懸,無數修士在虛空中激戰,而一條盤踞於大地深處的巨龍,正發出悲鳴。
“這是上古時期,龍脈暴動的景象。”老者目光深邃,“當時天地失衡,若非有人強行鎮壓龍脈,並以自身為引布下封印,整個世界都會陷入混沌。”
沈清璃神色凝重:“所以……您就是那位鎮壓龍脈的人?”
老者微微頷首:“我是最後一任守脈人。”
葉凌霄瞳孔一縮:“守脈人?”
“是的。”老者道,“我們這一脈傳承自上古,職責便是守護龍脈,維持天地平衡。可如今,龍脈被暗中侵蝕,國師不過是某個更大陰謀的棋子罷了。”
沈清璃咬唇:“那您為何會在此處?又為何出手救我們?”
老者沉默片刻,緩緩抬起左手,掌心浮現出一枚奇異的印記。那印記呈暗金色,紋路繁複,隱約間竟與之前邪物核心上的符文有些相似。
“這是守脈人的信物。”他說,“你們能活著走到這裡,說明你們身上也有著與龍脈相關的命格。”
葉凌霄心頭一跳。
老者繼續道:“你們體內皆有龍脈之力的痕跡,尤其是你,葉凌霄。你的血脈中流淌著最純粹的龍息,那是破局的關鍵。”
沈清璃驚訝地看向葉凌霄,後者則眉頭緊鎖,顯然還未完全消化這個資訊。
“但這還不夠。”老者語氣一沉,“單憑龍脈之力,無法對抗真正的敵人。你們必須將這股力量與你們所修的功法融合。”
“融合?”沈清璃追問。
“《太虛劍經》乃上古劍訣,蘊含斬斷一切虛妄的力量;《九轉天醫訣》則是療愈萬毒、重塑生機的至高之術。”老者緩緩道,“若能將兩者與龍脈之力完美融合,便可形成真正的‘天機之力’。”
葉凌霄沉聲道:“聽起來極其困難。”
“確實艱難。”老者點頭,“融合過程中,你們不僅要承受身體極限的考驗,更要面對來自龍脈深處的意志反噬。稍有不慎,便會神魂俱滅。”
沈清璃咬牙:“有沒有其他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