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京城的輪廓在身後漸漸模糊。葉凌霄與沈清璃一路疾行,穿過幾處荒廢的驛站,終於在天光未亮時尋得一艘小舟。
“這船還能用。”沈清璃輕聲道,指尖拂過船身斑駁的木紋。
葉凌霄點頭,將包袱放在艙中,隨後躍上甲板,解開了系在岸邊石樁上的纜繩。船身微微晃動,隨水流緩緩漂離陸地。
沈清璃站在船頭,望向東方無垠的海面,殘劍在她手中微微震顫,彷彿感應到了某種召喚。
風起浪湧,船隻剛駛出港灣,便迎上了第一波猛烈的海浪。狂風夾雜著鹹腥的海水撲面而來,船身劇烈搖晃,幾乎要被掀翻。
葉凌霄立刻運起《太虛劍經》中的御氣之法,雙手結印,將真氣注入船體,穩住其平衡。同時,他低聲提醒:“清璃,護住船帆。”
沈清璃會意,取出龍形玉佩,輕輕一握,一道淡金色的光芒自玉佩中溢位,在船周形成一層薄薄的靈力屏障,抵擋住了部分海浪的衝擊。
兩人配合默契,輪流操控船隻前行。葉凌霄負責穩定方向,沈清璃則以玉佩之力護航,防止船隻被巨浪吞沒。
航行途中,風勢忽強忽弱,每隔半小時便會加劇一次,彷彿有人刻意操控著這片海域的力量。
“這風……不太尋常。”沈清璃皺眉,“像是有某種陣法在引導。”
葉凌霄目光沉凝,他注意到每當風勢增強,殘劍都會發出微弱的光芒,光芒的頻率竟與風浪的節奏一致。
“或許,是東海在回應我們。”他說。
沈清璃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握住玉佩,感受著體內那股尚未完全平息的龍脈之力。它似乎也在躁動,想要回應什麼。
就這樣,在風浪中艱難前行了整整一日一夜,他們終於穿過了風暴最猛烈的區域,進入了一片相對平靜的海域。
可還沒等他們鬆一口氣,水面忽然泛起異樣的漣漪。
下一刻,十幾道龐大的黑影從海底浮現而出,每一隻都足有三丈長,背脊高聳,獠牙森然,正是傳說中的深海噬魂獸。
“來了!”葉凌霄低喝一聲,拔出殘劍,身形一閃,已然立於船頭。
沈清璃也迅速後退幾步,站穩腳步,手握龍形玉佩,隨時準備應對突襲。
噬魂獸群並未直接發動攻擊,而是圍成一圈,圍繞著小舟游弋,眼中閃爍著幽綠的光芒,彷彿在等待某個訊號。
葉凌霄眼神一凜,察覺到這些海獸的眼神中竟透著一絲詭異的清明——不似尋常野獸,更像是被人控制的傀儡。
“它們體內……有蠱毒。”沈清璃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驚疑。
葉凌霄聞言,仔細觀察其中一隻靠近的海獸,果然發現它的傷口處殘留著一抹暗紫色的痕跡,與國師所使用的蠱毒極為相似。
“看來,國師的手段已經滲透到了這裡。”他冷聲道。
話音未落,噬魂獸群猛然發起攻擊,數只同時躍出海面,張開血盆大口朝小舟撲來。
葉凌霄毫不遲疑,揮劍迎上,殘劍劃過空中,帶起一道銀色弧光,瞬間斬斷一頭海獸的利爪。
與此同時,沈清璃高舉龍形玉佩,口中輕唸咒語,玉佩驟然釋放出一股威壓,直衝海獸群而去。
剎那間,那些原本兇猛無比的噬魂獸紛紛停下動作,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懼,甚至有些開始瑟縮後退。
“有效!”沈清璃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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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片大起激,中海墜,亡而聲應海隻幾,間之橫縱氣劍,轉翻中手在劍殘,起而空騰形,點一尖腳霄凌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