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守衛。”他說。
門內傳來腳步聲,很重,每一步都讓地面微顫。不是一個人,是三個。
第一個走出來的是個高瘦男人,穿黑色長袍,手裡握著一根骨杖。他眼睛全黑,沒有瞳孔。第二個是個女人,雙臂纏滿鐵鏈,鏈條末端掛著小鈴,走動時卻沒有響聲。第三個男人最高,肩寬背厚,手中提著一柄黑晶長戟,戟尖拖在地上,留下一道焦黑痕跡。
葉凌霄握緊劍柄。
三人站定,呈品字形。黑袍男抬起骨杖,指向葉凌霄。女人雙臂一振,鐵鏈繃直。持戟男人邁出一步,地面裂開一條細縫。
“分。”葉凌霄說。
三人迅速分開,背靠三根倒塌的石柱站定。葉凌霄正面迎敵,沈清璃居左,故人居右。她將短杖插入裂縫,靈力再次注入。一圈光暈擴散,形成薄盾。故人從懷中取出一枚銅片,咬破指尖,在上面畫了一道血線。
持戟男人突然動了。
他大步衝來,速度遠超之前敵人。葉凌霄橫劍格擋,兩人交手一瞬,葉凌霄被震退三步,虎口發麻。對方一擊未成,轉身橫掃,戟風擦過石柱,石頭崩裂。
沈清璃揮杖,靈力束打向女人。鐵鏈一揚,竟將光束纏住,猛地一拉,沈清璃身體前傾。她立刻鬆手,短杖懸在空中,雙手結印。靈力重新凝聚,化作三道光箭射出。
女人側身避開兩支,第三支射中肩膀,卻只留下一道白印。她冷笑,鐵鏈甩出,直取沈清璃咽喉。
故人擲出銅片。銅片在空中旋轉,撞上鐵鏈,發出一聲脆響。鏈條偏移,擦過沈清璃臉頰,劃出一道淺痕。血珠滲出,滴在短杖上。
葉凌霄趁機再上,劍光密集刺出。持戟男人揮戟防守,兩人兵器相撞七次,火星四濺。葉凌霄發現對方力量雖大,但轉身略慢。他故意虛晃一劍,等對方回防時猛然下蹲,劍刃貼地滑出,削向腳踝。
男人跳開,但衣角被劃破。
黑袍男此時舉起骨杖,口中念出幾個音節。地面開始震動,裂縫中冒出黑煙。煙霧凝聚成手形,朝三人抓來。
故人立刻掐訣,符紙貼地,燃起青焰。火焰與黑煙相碰,發出嘶響。但他臉色變了,低聲道:“他在抽我們的靈力。”
沈清璃聽到這句話,立刻收回短杖。她雙手合握,靈力壓縮到極致,然後猛然推開。一道強光爆發,黑煙被衝散,黑袍男後退半步,骨杖晃了晃。
葉凌霄抓住機會,衝向持戟男人。兩人再次交手,劍與戟碰撞不斷。這一次葉凌霄不再硬接,而是利用步伐繞行,尋找破綻。他發現對方每次揮戟後,右肋會有短暫空檔。
他等了三年,終於等到那一瞬。
劍尖刺入,只進兩寸,便被對方用手肘壓住。持戟男人怒吼,反手一撞,葉凌霄被掀飛,撞在石柱上。他滑落地面,嘴角溢血,但手仍握著劍。
沈清璃衝過去扶他。故人站在前方,手中多了三張新符紙。
黑袍男再次抬杖。
女人甩動鐵鏈,逼近沈清璃。
持戟男人握緊長戟,一步步走來。
葉凌霄撐著劍站起來,抹掉嘴角的血。他看向兩個同伴,點了下頭。
故人將符紙貼在自己胸口。
沈清璃把短杖插進地面,雙手放在杖頂。
葉凌霄深吸一口氣,劍尖指向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