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霄走在最前面,腳步沒有停。風從林間穿過,吹動他的披風,拍打在背上。沈清璃跟在他左側半步,手一直按在胸前的玉佩上。故人走在最後,羅盤拿在手裡,指標微微晃動。
他們剛走出不到十里,玉佩突然震了一下。
葉凌霄立刻停下。沈清璃眉頭一皺,指尖貼上玉佩表面。一道微弱的光從石面浮現,斷斷續續地閃出幾個符號。那是求救訊號,來自北二哨站外的荒林方向。
“有人觸發陷阱。”沈清璃說。
故人蹲下身,把羅盤放在地上。指標猛地一偏,指向東北方。他抬頭:“三里外,地下有靈力擾動。”
“是新來的那批人?”葉凌霄問。
“應該是。”沈清璃盯著玉佩,“剛才的畫面裡有兩個身影,穿的是巡防服。黑霧纏住了他們,動作已經遲緩。”
葉凌霄沒再說話。他轉身面向隊伍後方,抬手一揮。“你們原地待命,只守主道。”他對剩下的巡查隊員說,“我們三個去救人。”
八名隊員立刻靠邊列隊。沒人提問,也沒人猶豫。他們知道規矩——命令就是命令。
三人調轉方向,朝著羅盤指示的位置疾行。山路陡了,雜草越來越多,踩下去會發出沙沙聲。故人走在最前,每一步都先用腳尖試探地面。沈清璃緊隨其後,手指始終沒離開玉佩。葉凌霄在最後,劍柄握得更緊。
走了一刻鐘,空氣變了。原本乾燥的山風帶上一股溼氣,像是從地底滲出來的。地面也開始鬆軟,踩上去有輕微的下陷感。
“不對。”故人低聲說,“這片地不該這麼軟。”
他彎腰抓起一把土,攤在掌心。泥土顏色發灰,捏起來有種滑膩感。他捻了兩下,又聞了聞。
“不是自然形成的。”他說,“有人動過土層,還加了東西。”
沈清璃點頭:“黑霧喜歡這種環境。它靠陰溼滋生,越潮溼的地方越容易聚集。”
葉凌霄往前看。遠處樹影之間,隱約有一道裂口橫在地上,像是大地被撕開了一條縫。邊緣的石頭歪斜著,像是最近才塌陷的。
“那就是地穴。”他說。
三人放慢腳步,靠近裂縫。離得近了,能看見裡面飄著淡淡的黑霧,像煙一樣緩緩流動。沈清璃取出玉佩,輕輕一推,一道細光射入霧中。光柱穿行了幾尺,就被吞沒了。
“不能直接下去。”她說,“那霧會干擾神識,進去之後分不清方向。”
故人從懷裡拿出一塊小銅片,往空中一拋。銅片落下的時候,軌跡歪了一下,砸在離手位置偏出兩尺的地方。
“重力亂了。”他說,“這下面不正常。”
葉凌霄盯著裂縫看了一會兒,忽然問:“他們是怎麼掉進去的?”
沈清璃閉眼感應片刻:“玉佩傳回的最後一段影像……他們在追一個影子。速度很快,貼著地面跑。然後地面塌了。”
“誘敵之計。”故人說,“有人故意引他們過來。”
“新人沒經驗。”沈清璃睜開眼,“看到異常就追,不會先查地形。”
葉凌霄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還有舊傷留下的繭,硬而粗糙。他想起昨天站在高臺上說話時,那些年輕人的眼神。亮,但太急。他們以為守護就是衝上去,打贏就行。
可真正的危險,往往藏在看不見的地方。
“我們怎麼下去?”沈清璃問。
”。陷塌次二發會就間瞬地落,陣震反有能可面下“,說人古”。跳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