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醫玄龍:蒼生劫起,我執命為棋》第1926章 神秘組織,捲土重來(1)

作者:不知他人苦莫勸他人善·3個月前

葉凌霄把藥膏塞回懷裡,手指在布包邊緣蹭了蹭殘留的褐色粉末。肩頭的血已經凝了一層,但每次呼吸都牽著筋肉發緊。他站著沒動,眼睛盯著西邊通道口。那裡原本有三短一長的石子滾動聲,是盟友確認到位的暗號。可從剛才起,那聲音斷了。

沈清璃靠在石臺後方,膝蓋併攏,雙手搭在腿上。她聽見葉凌霄起身時衣料摩擦的輕響,也察覺到他腳步移動的方向。她沒抬頭,只低聲問:“訊號沒了?”

“嗯。”葉凌霄走到高臺邊緣,背貼巖壁,側身探出半寸視線。他的右臂還懸著,不敢用力,左手卻已握緊劍柄。寶劍安靜地橫在胸前,銀紋微閃,節奏與他呼吸一致。他知道這把劍現在聽他的,但能不能撐住下一波,還得看對方來多少人。

外面的地開始震。

不是腳步,是整片岩層在傳力。一下,兩下,像是重物拖行。接著,金屬刮過石面的聲音傳來,緩慢、穩定,帶著某種壓境的節奏。葉凌霄眯眼望去,通道盡頭出現了一線光——不是火把那種跳動的橙紅,而是冷青色的幽芒,照得巖壁泛出灰白。

他縮回頭,對沈清璃說:“進深處。”

沈清璃沒問為什麼。她站起身,動作輕緩,沿著高臺後方的凹槽往裡走。那裡有個天然形成的窄洞,僅容兩人並肩站立。葉凌霄跟在她後面,轉身時最後看了一眼通道。那道冷光正一點點逼近,像刀鋒推過來。

他們藏好不到半盞茶工夫,第一隊人影出現在通道口。

三十人左右,列成三排。前排十人披甲,鎧甲上刻著不規則的暗紋,每走一步,甲片之間便滲出一絲黑霧,在空氣中凝而不散。他們手中兵器各異,有雙刃斧、帶鉤鏈的短戟,還有幾人抬著封閉的鐵箱,箱體表面嵌著發亮的符釘,每隔幾息就閃一次青光。

後排二十人未著甲,但氣息沉穩,腳步落地無聲。他們分散在兩側,有人手持重弩,弩弓彎曲如獸脊,弦上搭著漆黑箭矢;有人腰間掛著六枚小鈴,行走時不響,卻能看見鈴口微微顫動。

葉凌霄屏住呼吸。這些人和之前那五名灰衣人完全不同。那些是死士,拼的是命;這些是高手,拼的是勢。他認得那種步伐——踏地三分力,留七分在腿上,隨時能突進或變向。這種人不會輕易出手,但一旦動了,就是殺招。

隊伍停在石室外百步處,沒有再往前。

一人從後排走出,身穿黑袍,臉上蒙著鐵面,只露出一雙眼睛。他站在陣前,抬起右手,掌心朝下緩緩壓了兩下。所有人立刻靜止,連鈴鐺都不再抖。鐵箱被放下,兩名持斧者守在兩側,手按箱蓋。

葉凌霄低聲說:“他們在等命令。”

沈清璃點頭,指尖輕輕撫過袖中結印的位置。她沒說話,但體內真氣已沿任脈下沉,蓄在丹田。她知道這一戰躲不過,只是時間問題。

遠處傳來一聲號角。

低沉,悠長,像是從地下深處傳上來。號角聲落,黑袍人開口,聲音經過鐵面過濾,變得乾澀刺耳:“交出寶劍,可留全屍。”

話音落下,石室內沒人回應。

葉凌霄緩緩抬起劍,劍尖指向門外黑暗。他沒說話,也沒動位置,只是將左腳往後撤了半步,重心落在後跟上。這是準備迎擊的姿態,也是拒絕投降的答覆。

沈清璃站到他身側,雙手仍藏在袖中,但指節已繃緊。她目光穿過裂口,盯著那群人中間的鐵箱。箱子還沒開啟,但她能感覺到裡面有種壓迫感,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外面依舊沒人動。

黑袍人站在原地,鐵面後的雙眼掃視石室方向。他沒再說話,只是把手慢慢舉起來,五指張開,然後——

緩緩合攏。

這個動作剛完成,後排一名持弩者立刻上前半步,拉開弩弦。那聲音極響,像是硬木斷裂。漆黑箭矢搭上弓槽,箭頭泛著紫光,隱約有細小電流爬過表面。

另一人同時走向鐵箱,蹲下身,解開箱蓋上的銅釦。

葉凌霄盯著那個動作,呼吸放得更慢。他知道箱子一旦開啟,就不會再有談判餘地。他試著調動歸元調息法,將最後一股內力引向右臂。肩傷處立刻傳來撕裂般的痛,但他咬住牙關,沒哼一聲。

寶劍感應到他的狀態,劍身微震,銀紋亮了一瞬,隨即收斂。

這不是示警,也不是共鳴,而是一種確認——它還在,他也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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