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動作未停,右手連拍兩下,兩枚銀針精準卡入刀陣樞紐縫隙,齒輪一頓,旋轉暫緩三息。
“走!”她靠牆喘息,聲音發緊。
葉凌霄立即率眾衝過。最後一人透過瞬間,刀陣恢復運轉,呼嘯聲震耳欲聾。
葉凌霄折返,扶起沈清璃。她右肩明顯顫抖,舊傷因劇烈動作再度牽動,額角滲出細汗。
“能撐住?”他問。
“不妨事。”她站穩,甩了甩左手,確認銀針仍在。
葉凌霄看著她片刻,開口:“你控後陣,若有異動,立刻示警。”
沈清璃點頭,退至隊尾,站定,目光掃視來路。
隊伍繼續深入。通道蜿蜒下行,巖壁更加溼滑,腳下碎石增多。每隔一段便有機關痕跡——斷裂的繩索、鏽蝕的箭頭、嵌入石縫的刀片。
葉凌霄走在前方,腳步放慢,每一步都用劍尖輕點地面試探。他不再獨自決策,行至關鍵節點時,會微微側頭,眼角餘光掃向後方。
沈清璃察覺,便以極輕微的手勢回應:兩指併攏為“安全”,單指抬起為“緩行”,握拳為“止步”。
一次,前方地面看似平整,葉凌霄正要邁步,沈清璃忽然抬手握拳。
他頓住。
她低聲:“左前三步,石色略淺。”
葉凌霄俯身,發現那塊石板邊緣有細微刮痕,與周圍接縫不符。他用劍尖撬起一角,下方赫然是空腔,內藏扳機機關。
“好眼力。”他說。
沈清璃沒應,只將左手銀針換到更順手的位置。
隊伍繞行而過,危險暫解。但氣氛更緊。空氣裡有種壓迫感,不是來自恐懼,而是持續繃緊的神經。每個人呼吸都控制在最低限度,腳步輕如踩炭。
又過一道窄橋,下面是深不見底的裂隙,橋身由三根鐵索懸吊,鋪著朽木板。葉凌霄先是一步,木板吱呀作響,邊緣已有腐爛。
“逐個過,重心放低。”他下令。
沈清璃最後一個踏上橋面。走到中途,一塊木板突然斷裂,她左腳踩空,身體傾斜。右手本能抓向鐵索,掌心立刻被鏽邊劃破,血珠滲出。
但她穩住了,借力翻身,落地站定。
葉凌霄已折返回來,伸出手。
她搖頭,自己站起,抹了把掌心血跡,重新夾好銀針。
“沒事。”她說。
葉凌霄沒再說什麼,只走在她前方半步位置,替她探路。
通道再次收窄,前方隱約可見微弱反光,似有水流。但就在此時,地面震動了一下,遠處傳來低沉的機械聲,像是某種大型裝置正在啟動。
葉凌霄停下,抬手示意全隊靜止。
。越來越音聲的轉屬金,深暗黑方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