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季惟舟淡淡搖了搖頭:“不能急,上一次我們去找他,已經算是‘敲山震虎’了,他應該不會再頂風作案,而江延清能一藏就藏這麼多年,證明他一定極為縝密,所以,沒有萬全的證據,我們不能輕易把他帶回來。”
說到這裡,他看向了鍾意,神色間帶著明顯的深意,他沉聲道:“別忘了,還有鄭如鈞。”
聽到這個名字,鍾意不由點了點頭。
江延清確實藏得深,而鄭如鈞有過之而無不及,想要把兩個人一起揪出來,只有找到更多的證據才有這樣的可能。
……
鍾意靠在椅背上,盯著車窗外刺眼的陽光,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她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說道:“這陽光真不錯,我先眯一會兒。”
昨晚,她因為想事情而失眠,凌晨三點多才睡,滿打滿算才睡了不到四個小時,剛才在精神病院還好,但一上了車,加上這暖洋洋的陽光一照,睏意自然而然就湧了上來。
她緩緩閉上了雙眼。
然而,狗男人明顯是故意的,她剛閉上眼睛,這男人忽然就幽幽說了句:“你挺有經驗?”
……
聽到這話,鍾意滿頭霧水。
她頓時睜開了雙眼,蹙眉看著他,明顯對這男人的行為很不滿。
“怎麼了?什麼經驗?”她很疑惑。
季惟舟看著這姑娘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唇角不動聲色地勾動了下。
但他還是刻意控制著表情,一臉淡漠的說道:“情書,我看你對這事兒挺有經驗!”
他幽幽掃了她一眼,接著又道:“說說吧,是因為寫過?還是因為收過?”
……
鍾意真沒想到,這男人大著膽子打擾她睡覺,居然就是在說這件事情。
而且,她哪裡來的經驗?
她母胎單身二十三年,折在這男人手裡,結果這人還吃起了根本就不存在的醋!
鍾意越想,越覺得滑稽,尤其是這男人吃醋的樣子,像是一隻被摸了鬍鬚的高傲的貓。
想到這裡,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季惟舟一看,就知道這姑娘不知道在想什麼,他眉毛一豎,朝她掃了一眼過去。
鍾意立刻控訴起來:“你居然瞪我!”
“好好好!沒在一起的時候多溫柔,現在在一起了,就不知道珍惜了,你居然敢瞪我!你現在瞪我以後就敢家暴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