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惟舟和鍾意兩人目送張明光下了車,一路往醫院大門處飛奔,兩人遲遲沒有離開,直到再也看不到趙明光的身影,這才驅車離開。
兩人從醫院離開的路上,聊了起來。
“阿姨應該沒事的,對吧?”
鍾意明顯有些心不在焉,這是她所期盼的,但是,她知道,這件事情的發展,都是不受控制的,他們只能期盼阿姨吉人自有天相。
季惟舟知道鍾意擔心什麼,他也知道,比起任何人來說,鍾意對於親情的在意程度要多的多,所以,聽到阿姨生病的訊息,她很容易便失去冷靜,就比如現在。
季惟舟垂眸看了一眼,鍾意此時放在身前,交握的兩隻手,指尖不停的交纏著,而從心理學方面來看,這是一種擔心焦慮的情緒外在表現。
季惟舟緩緩抬手,握住了鍾意的兩隻手。
他能一瞬間便就感受到,此時此刻,她的指尖是冰涼的。
季惟舟緩緩用力,將她的手緊緊握在手中,幾乎是一瞬間,溫熱傳遞到了鍾意的手上,她如同應激反應一般,立刻回握住了季惟舟的手。
季惟舟甚至能察覺到她指尖細微的顫抖。
他聲音沉沉,緩緩的開了口:“別擔心,阿姨一定會沒事的,病情緊急,估計今天下午就能安排手術,最遲也是今天晚上,等晚上吃完飯,我們可以過來一趟,看看阿姨的情況,大明這邊你也放心,有問題他會聯絡我的。”
聽到這話,鍾意緩緩點了點頭。
“最近事情發生的太多了,我總感覺很不平靜,心裡也總感覺慌慌亂亂的,像是預感有事情要發生一樣。”鍾意眉心緊蹙,說道。
這種感覺其實很少出現,可曾經的每一次出現,都證明她的直覺沒有錯,但是,這一次,她是最害怕這種直覺成為預言的。
聽到這話,季惟舟立刻開了口,他聲音依舊沉沉緩緩地,透著一股沉穩的力量。
“別擔心,我們只要做了能做的,其他的事情便就順其自然,大明的母親身體不錯,這次也是意外受傷,並不是身體本身的原因,所以,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我相信,一切都會平靜下來的,即便有任何事情,我們都一起面對,所以,不要擔心。”
鍾意深吸了口氣,慢吞吞地點了點頭。
是啊,所有的事情,他們都會一起去面對,想來,她所擔心的一切,她的所有的不好的預感,都不會發生,那或許僅僅只是因為神經過度緊張而出現的錯覺罷了。
……
鍾意的情緒因為這件事情,明顯受到了很大的影響,但好在還有工作,幾乎很快便讓她的注意力轉移了過來,投入了狀態,她也必須逼著自己,儘快投入狀態,她希望一切都儘快結束,風平浪靜下來。
……
對於林榮江的調查,兩個人並沒有浪費太久的時間,他們先去了林榮江調職前所在的單位,也就是中江省海州市檢察院,他們找到了林榮江的前同事,進行了相關情況的瞭解。
林榮江調職後,海州市的檢察院內部發生了不小的變動,林榮江當時在職時的不少同事,現在都已經被調職離開,去了新的工作崗位,而少數幾個剩下的,季惟舟和鍾意基本上都進行了談話和了解。
從這些人口中,他們兩個瞭解到了林榮江的工作,以及生活方面的相關情況。
對於這些人,其中與林榮江關係最為密切的,應該是當時林榮江在任海州市檢察院院長時,與他同為搭檔的另一位副院長,目前這位副院長已經榮升為了檢察院院長,也就是說,這人目前接替了林榮江曾經的職位。
這人姓鄭,叫鄭庭。
見到季惟舟和鍾意的時候,鄭庭得知兩人是來了解林榮江的事情的時候,明顯有些意外,但這意外總讓季惟舟和鍾意兩人覺得,並不是因為他們來調查林榮江,而是有一種似乎等待已久,終於等來了的意外,他們不明白,這個人在等待什麼。
只不過,這個問題,他們並不在意,也並不是這一次前來調查的原因,所以,並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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