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惟舟看向小周,片刻後,緩緩開了口:“你們工作時間短,這樣的情況接觸的並不算多,但之後的工作中,你們就會發現,這樣的事情其實並不是偶然,而能做的就是,時時刻刻都要記住自己是警察的這個身份,時時刻刻不要忘記曾經面對警徽發過的誓,更不要忘記自己的信仰,只有這樣你們才能堅守自己,也能在面對周圍的這樣的情況的時候,能夠正確的做出選擇。”
大家聽著季惟舟的話,紛紛點頭。
其實,正如季惟舟所說的這樣,雖然他們接觸的少,但也是絕對知道,這樣的事情在如此龐大的警察隊伍中絕對不是少數,甚至,這樣的人或許就在他們的身邊,所以,他們能做的就是首先保證自己不會走向彎路,另外,在發現生命的人走向彎路的時候,做出正確的判斷和選擇。
一時間,辦公室裡忽然有些沉默,面對這樣的話題,大家心情都有些沉重,但即便是沉重的,他們也要揹負著這份沉重,堅持在他們曾經選擇的這條路上走下去。
季惟舟看著大家,沉默了片刻,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為了大家時間,讓他們平復。
片刻後,他才又看向小周,再度開了口:“你繼續說下去,另外兩個人是誰?”
“另外兩個人,一個叫劉平,一個叫齊文軒,想必這三個名字,大家都十分的熟悉一些。”
說完這話,眾人紛紛點頭。
這三個人正是他們去三基實驗室找閆所長了解情況的時候,閆所長提及的與李舒關係密切的三個人。
然而,聽到這三個名字,在場的人,卻有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驚訝和意外,雖然他們並沒有預料到我是這三個人,但是卻又覺得這三個人的名字再次被提起,並不是什麼出乎意料的事情。
眾人安安靜靜聽著小周接下來的話。
“根據瞭解,這個齊文軒目前在管總署工作,負責海關查檢相關工作,透過調查我們發現,這一文學曾經也是隸屬於時代的一員,也曾經跟著李書進行過精神類麻醉劑的實驗,這個實驗的情況目前我還沒有去調查到,需要去京州大學走一趟,才能調取出這個實驗的相關材料,但是目前還有另一個情況就是,這個齊文軒和李舒、陳峰,以及孫悅溪之間關係非常密切,當然,劉昊誠和劉平也在他們的關係網路中中,他們這五個人,面上看上去聯絡並不密切,但是實際他們之間有很多關聯。”
聽到這話,季惟舟開了口:“詳細說一說。”
聞言,小周立刻開了口:“根據我們調查,他們5個人之間雖然沒有直接聯絡,但是都透過自己身邊的親屬,有些十分密切的關係,舉個例子,陳峰的太太和齊文軒還有劉昊誠的太太之間,聯絡的就十分的密切,而劉平的秘書于慧詩和李舒的那名學生,也和這三位的太太關係十分的密切,幾個人經常聚在一起,我們已經調查到了這五個人經常去的地方。”
說到這裡,小周將資料拿了出來,他先是遞給了季惟舟和陳大隊長。
“這是我們調查到的這五位女士經常去的地方,我們已經查清楚了,美容院和咖啡館,我們都是李舒太太產業,目前在都已經過到了李舒的這名女學生李潤琪名下了。”
聽到這裡,在場的人面面相覷。
也就是說劉昊誠,劉平,齊文軒、陳峰,以及孫副主任之間,他們之間並沒有直接的聯絡,而是透過自己身邊的人太太或者情人進行聯絡,而這幾個女人,他們聊著的地點,十分的固定,都是李舒的太太孫穎名下的財產,如今都已經轉移到了和李舒關係密切的女學生李潤琪名下。
“那這個劉平,目前又在做什麼?”
“劉平這個人其實沒有什麼工作,但是,他在做投資,一些賺錢的專案,他都會去做一些投資,而且劉平的投資眼光非常不錯,基本上沒有失手的時候,所以,他目前的資產,十分的可觀。”
“另外我還調查了劉冰昨天的工作,他曾經在京州大學化學院任教,但是在京州大學僅僅只工作了三年的時間,要帶領著自己實驗室的學生離開了鄭州大學化學院,很快,他們獨自創立了一家藥品研發公司,加強藥品公司的資料,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叫萬科醫療,萬科醫療主要是做藥品研發和醫用器械的研和發銷售。目前醫療領域市場佔據不小的地位,劉平在這家藥品公司工作了大概四年,後來就離開了這家公司,將公司轉手給了自己的學生,但是離開這家藥品公司的劉平,和這家公司的聯絡依舊十分的密切,尤其是這家公司目前的負責人,而且他的一些投資專案都是在這家藥品公司,並且每一次投資都效益不錯。”
小周的調查十分的詳細,眾人聽完,神色卻都有些凝重。
大家總覺得小周的調查藏著不少的線索,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裡,他們反而有些混亂了,準確的說,線索太多,他們需要時間去梳理。
季惟舟和鍾意兩人對視了眼,神色間都有些意味深長,顯然,兩個人都想到了什麼。
不過,看著大家都需要時間,兩個人沒有急著開口,兩個人安安靜靜地,給足了大家思考的時間。
陳大隊也是如此,他們反應之快,並不是因為他們的頭腦多靈活,而是因為他們的經驗是,他們接觸過太多軟體,對於一些線索的邏輯和關係,很多時候他們僅僅只是一眼,就能下意識的從裡面剝絲抽繭,這是因為經驗的積累而養成的一種直覺,或者說,是一種思維慣性,只不過這種習慣,是一種正向的影響。
他們給了大家足夠的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終於有人開了口。
“季隊,陳大隊,我感覺小周的調查的確有不少的線索,我也感覺這些線索在指示著一些什麼,但是我們現在很混亂,感覺這些線索很雜,關係很混亂,像是絲線都糾纏在了一起,揉成了團,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入手了,或許就是因為這些線索裡涉及到的人太多,關係太過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