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最近的確十分的不安分,我也在想一個萬全之策,當然,趕盡殺絕的辦法有很多,但是現在我和惟雪結婚了,就不想再像曾經那樣了。”周聿風若有所思地緩聲說道。
聽到這話,季惟舟微一挑眉,曾經被那麼多人說是手段最狠辣的人,如今也因為有了在意的人,開始變得柔和了許多。
季惟舟微一挑眉:“我用的那些辦法當然不能用了,你現在是我們季家的女婿,我們季家,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手段出現。”
周聿風聽到這話,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還真的的確確就是這麼個道理,他如今也成了季家的人,結婚證領了,幾個月後婚禮一辦,那他就徹底和季家綁定了,他做的所有事情也會牽扯到季家,但是季家是絕對不會接受這樣的人成為家人的。
所以,那些手段,他自然是不能用了。
“對付這些人,狠辣一點的手段基本都是有用的,但是如果說要柔和一些,我還真沒想好應該怎麼做。”周聿風說道。
“還是得隨機應變吧,誰知道下一步他們又會使出什麼樣的手段,你們周家的那些人都一樣的心有城府,滿是算計,我們能預料到的,少之又少,只能一步一步來隨機應對。”
周聿風緩緩點了點頭:“只能這樣了。
所以這段時間我打算和惟雪就留在京州這邊,畢竟也離著你們近,惟雪想家了,也能隨時隨地過來,好讓她有個適應過來的過程,而且惟雪的工作也基本都集中在這邊,突然挪到海州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而且,海州市那邊也不太平,周家現在更是多事之秋,所以,我們打算這段時間就留在京州,更何況,對周家的那些人而言,他們敢在海州市叫囂,但來了京州,絕對不敢在做任何出格的事情,而且他們知道惟雪和你們季家是家人之後,一定會有所收斂,所以留在京州市,絕對就是最安全的選擇。”
聽到他說這話,季惟舟倒是忍不住贊同地點了點頭。
的確就是這個道理,在海州市他們可以為所欲為,但是到了京州市,人生地不熟,那些為所欲為的手段也不敢使出來了,更何況季家在京州,也算的上是數一數二的,隨隨便便,沒有人敢動季家的人,所以,他們目前靠近京州這邊,絕對是最方便的,因為那些人再蠢,還不會被蠢到會來京州,對他們下手。
這一點,季惟舟十分的贊同。
“這個你的確沒說錯,如果他們真的想不要命,那大概還真可以來試試,看看我季家能不能治得了他們。”季惟舟說道。
一旁,鍾意聽到這話,忍不住輕笑出了聲。
她抬手,輕拍了季惟舟一下,抿了抿唇,忍住笑意,這才開了口:“你這話可是和你自己的警察身份有點兒不合適的,咱們剛才就已經說了,不能再用那些惡劣的手段,需要柔和一些。。”
聽到這話,季惟舟擺了擺手。
“這不是就是隨口一說嘛!”季惟舟回道。
聽到這話,鍾意忍不住又輕拍了他一下。
她沒說什麼,而是看向周聿風,緩聲開了口:“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該做好防備的就要做好防備,即便這裡是京州市,也不代表這裡安全,你作為惟雪姐的丈夫,還是要儘可能的顧及到所有的方方面面的,否則稍微一個不留神,我們擔心的事情,就會發生了。”
鍾意的話,周聿風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對此,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點頭:“放心,該準備的我都已經備好了就等著,就算真的有人敢來湊熱鬧,那就讓他有來無回。”
……
剛才剛說完了季惟舟,而面前的這個男人,就來了一句更讓他震驚的話。
“有來無回?這都是些什麼詞兒!”鍾意說道。
好傢伙,隨隨便便讓人家有來無回,這誰能不賭一賭試一試呢?
周聿風看著這位年紀輕輕的人民警察,臉上露出了淺淺淡淡的 笑意。
片刻後,周聿風忽然開了口:“放心吧鍾警官,我可不會這樣做的,咱們都是乾乾淨淨的生意人,怎麼會去做這種事情呢?”
聽到這話,一旁季惟舟忍不住嘴角抽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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