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四合院外看熱鬧的大爺大媽，紛紛朝裡面張望了起來，大家神色間，滿滿的都是好奇。
大爺大媽們自然是都看到了警察抬著一個又一個的袋子走了出來，而且雖然他們現實中都沒見過，但是，電視上也見過，這些袋子，他們知道，裡面都是裝屍體的，那麼也就是說，老張的這個宅子裡，發現了屍體，而且還是四個。
這可是死了人的大事兒。
他們這些人，一輩子普普通通，哪裡見到過這樣的大場面，所以，自然是好奇的。
而大家神色間，除了好奇，自然還有擔心。
或許是在擔心老張，怕他一時間接受不了受到刺激，也或許是在為自己而擔心，畢竟老張的宅子出了事，他們周圍的的這些宅子，或許都會受到牽連。
其實，辦案的過程中， 警方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難題，在這之前，他們也遇到過類似的案件，很多農村的老人，都會覺得，這是不吉利不詳的徵兆。
鍾意記得，那會兒她還沒畢業，剛開始跟著教授查案，那時候就接觸過一個類似的案件，也是發生在農村，村子裡年輕人都外出打工了，所以生活的也都基本是這個年紀的老人，或者說留守的孩子。
而在這樣的一個村子裡，生活著的大多都是文化水平不高，且還迷信的人，遇到殺人案，就會牽扯到鬼神之說，所以，當時鍾意跟著教授參與的那個案件，最大的問題不是查案，而是安撫村民的情緒，並且還要想方設法的告訴他們，這只是人為製造的兇殺案，並非所謂的鬼神之說。
可是，對於他們這些人而言，鬼神迷信早就已經是根深蒂固的了，想要說通可沒那麼容易，所以，那個案子當時浪費了不少時間。
而現在，他們所面臨的，又是這樣的一種情況。
好在，目前大爺大媽們並沒有影響到他們的調查，只是好奇而已。
……
看著大爺大媽們躍躍欲試，想進來的樣子，季惟舟立刻招呼警員過去，讓他們把大爺大媽都勸回家。
“趕緊把人都送回家，別讓他們在這兒圍觀了，也別讓他們在這兒討論了，萬一這事兒真影響了這些祖宗，那可就事兒大了。”季惟舟說道。
聽到這話，警員同志們也不敢耽擱，立刻聽命行事。
大爺大媽一聽要回家，都很不情願，畢竟這有“熱鬧”看，誰捨得回家啊。
季惟舟看著，大爺大媽不情不願被勸走的樣子，默默鬆了口氣。
這張大爺是好不容易控制住了情緒，這會兒也能自己轉移注意力了，他們才算是稍稍放下了心，而如果他們這些大爺大媽要是再受到什麼刺激，那可就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事兒了，到時候萬一這些大爺大媽都出個好歹，他還真怕控制不了那個場面，畢竟這些可都是祖宗。
警員通知苦口婆心勸了許久，大爺大媽這才陸陸續續地轉身離開，走之前，甚至還一步三回頭，明顯捨不得離開，那架勢哪像是來看屍體的。
那名警員終於把人一個個都勸走了，這才折返回來，他走到季惟舟和鍾意面前，開口道：“大爺大媽一直在打聽宅子裡出什麼事兒了，問我是不是年福利殺人了，我說具體的情況現在還不能透露，不過讓他們放心，接下來，不會影響到他們的生活。”
說到這兒，鍾意緩緩點了點頭。
“這是人之常情，就算是從來沒接觸過這些事兒的，知道那麼多警察過來，肯定也是大案子，所以，大爺大媽估計就是擔心他們也會有危險，而且也有點兒擔心這個訊息傳出去會不會影響到他們的生活，應該也是怕沒人來租房了。”
聽到這話，季惟舟緩緩點了點頭。
鍾意這話可以說是說到點子上了。
其實，這都是人之常情，會有這樣的擔心，也是正常的。
“人安撫好了就行，聚集人太多，人多口雜，不定會引起什麼樣的影響，而且萬一這群人受到了刺激，這個年紀了，那個場面哪能控制的住，又是一件大事兒。”
季惟舟說到這兒，沉沉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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