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們沒事吧!真的是擔心死我了!”當令狐衝帶著師弟們,前去迎戰這十幾個賊人的時候,嶽靈珊就來到了嶽不群和甯中則的面前,一臉擔憂地如此詢問道。
“珊兒,別怕,爹爹沒事!”剛才還在鬧自盡的嶽不群,這一會兒就化身慈父,一臉和藹地撫摸著女兒的頭。
“珊兒,你們怎麼下山來了啊?你們都來了,萬一有人對華山派圖謀不軌,後果將會不堪設想啊!”甯中則表面上是在責備女兒不該擅自行動,實則卻是在不斷地對女兒噓寒問暖。
“爹、娘,大師哥說,如果你們出了事,華山派就不再是華山派,所以我們就...”面對雙親的共同質問,嶽靈珊說著說著,她就不由自主地落淚了。
因為嶽靈珊從小到大,都是被爹孃給嬌生慣養的,嶽不群和甯中則夫妻倆,把女兒給保護得實在是太好了,一點兒苦都捨不得讓女兒吃,所以才會導致嶽靈珊,養成了遇事拿不定主意,只能依附強者,人云亦云的嬌弱性格。
看到女兒哭了之後,嶽不群和甯中則夫妻倆,就步調一致地把嶽靈珊給攬在了懷中,都到了華山派的生死關頭,他們倆卻依然還是在過分地溺愛女兒,這種育兒方式,就是最最典型的反面教材。
當嶽不群、甯中則和嶽靈珊一家三口,在享受著戰場上的天倫之樂的時候,令狐沖就帶領著十幾個師弟,和這十幾個賊人,展開了一場殊死搏鬥,雙方之間打得有來有回,一時之間,竟然誰也奈何不了對方,戰事一下子就陷入到了膠著狀態,這場搏鬥,到最後究竟誰勝誰負,都尚未可知。
嶽不群和甯中則夫妻倆,不僅是教女兒失敗,而且他們倆教弟子,則更加地失敗,被他們倆給教出來的弟子,哪怕是入門時間最早,學藝了差不多二十年的大弟子令狐沖,武功境界也就是一個二流水平,而其他的那些入門較晚的弟子,也就只有三弟子梁發、六弟子陸大有和八弟子英白羅,屬於三流水平,至於其餘的弟子,皆是屬於不入流的武功水平。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二弟子勞德諾,可惜此人卻是左冷禪派往華山派的臥底,這一次,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刻意為之,勞德諾並未前來參與營救嶽不群和甯中則的行動,而是負責留守華山派,不知道他是否會趁此機會,弄點么蛾子出來啊?
十幾個華山弟子,一個二流水平外加三個三流水平,再加上一堆不入流的武功水平,和這十幾個賊人纏鬥了半個時辰,都分不了勝負,並且除了令狐沖之外,在其他華山弟子的身上,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傷勢,當然了,對面的那十幾個賊人,自然也不可能是毫髮無傷的狀態,這些賊人也掛了不同程度的彩,並且這些傷勢,幾乎都是令狐沖一個人的傑作。
換而言之,這看似鬆散、實則也相當鬆散的華山劍陣,其核心就是令狐沖,如果連他都落敗了,這看似能夠做到攻防一體的華山劍陣,立馬就會變成一盤散沙,哦不對,是變成一地散沙,風一吹,就沒了。
這場勢均力敵的團戰,如果繼續長時間地對戰下去,最終獲勝的應該是賊人團伙,但是這些人卻在一邊對陣、一邊就在心裡面,不斷地權衡利弊,在眼下的這種局面之下,就算是最後戰勝了這群華山弟子,這夥賊人似乎也撈不到多少實質性的好處,並且他們自個也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所以在一番權衡利弊的考量之下,這夥賊人就選擇了且戰且退的策略,他們故意賣了一個破綻,佯裝自己不敵令狐沖等華山弟子,他們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機會,就朝著四面八方,四散逃命了,留下一群華山弟子在那裡,吹噓自己的武功有多高,團結合作打敗了賊人,尤其是一群師弟就在那裡,圍著他們的大師兄令狐沖,不斷地溜鬚拍馬屁。
“大師兄,不愧是你,只要有你在,無論面對多麼強大的敵人,我們都可以做到,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梁發不斷地誇讚著令狐沖。
“那是自然,大師兄可是師父欽點的下一任掌門,他不厲害,誰厲害啊?”陸大有更是把令狐沖給誇上了天。
“大師兄,你剛剛的那一招好精妙啊!什麼時候也能教教我啊?”英白羅湊到了令狐沖的面前,給大師兄捏肩捶腿。
“大師兄,還有那一招,我也想學!”其餘的師弟們,也是一個接一個地圍了上來,不斷地拍著令狐沖的各種彩虹屁。
“你們在做什麼啊?一個個心浮氣躁的,就打退了這麼一夥武功低微的賊人,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啊?”嶽不群一臉怒氣衝衝地走了過來,打斷了弟子們之間的不斷吹噓。
“師父,大師兄剛剛的英姿,你都看到了吧!”梁發還在吹噓著令狐沖武功高強。
“你們,哎!衝兒,你跟我過來!”看著這些不爭氣的弟子們,嶽不群除了哀嘆一聲之外,也別無他法,最後他只能是把令狐沖給叫到了一邊,單獨地教育一番。
“師父!”來到遠離人群的空地之後,令狐沖就直接跪在了嶽不群的面前。
“衝兒,你拜入為師門下,已經整整二十年了,你怎麼還是沒有長進啊?你剛剛對敵,只顧自己逞能,完全不懂得如何配合師弟們的招式變化,你如此這般的不識大體,不以大局為重,讓為師如何敢把華山派的重任,託付給你啊?”當嶽不群在教訓令狐沖的時候,真的就像是父親在教訓兒子一樣。
“師父,弟子知錯,但是弟子剛剛對敵之時,已經在儘量地照顧每一位師弟,敵人的重心都在我的身上,我替眾位師弟分擔了絕大部分的壓力,他們只需要按部就班,各司其職,就能夠擊敗敵人!”令狐沖認錯卻不改錯地如此反駁道。
“把大部分的壓力,都扛在自己的身上,你以為你自己的武功很高嗎?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不幸落敗,你的師弟們,都會因為你而失去性命,要是你們都喪命於此,你要為師怎麼辦啊?”嶽不群恨鐵不成鋼地訓斥著令狐沖。
“師父,我...”令狐沖還想反駁兩句,但是話到嘴邊之後,他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能是默默地跪在地上,繼續承受著嶽不群的嘴炮攻勢。
“好了,師兄,差不多就行了,衝兒已經知道錯了!”就在嶽不群妙語連珠地訓斥著,不敢反駁自己的令狐沖的時候,甯中則就帶著嶽靈珊走過來,和稀泥,在她們母女倆的身後,還跟著梁發等華山弟子。
還不等嶽不群做出回應,甯中則就鬆開了嶽靈珊的手,走過去把跪在地上的令狐沖,給攙扶了起來,當嶽不群還想再訓斥幾句的時候,他就看著甯中則的那張臉,徑直地懟到了自己的面前,於是,他就不敢再發作了。
“多謝師孃,還是你最好了!”令狐沖在甯中則的耳邊,嬉皮笑臉地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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