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熙曼抱著系統精靈小九(一隻小白狗),從湖景別院的露天浴池當中,飄浮上岸的時候,天色都已經快要全黑了,想著這個時間點,應該就沒有人會來打擾自己,熙曼就在雙腳觸地的下一秒,變回了自己的本來面目:冰藍色的眼瞳和銀色的捲曲秀髮!
結果,熙曼才剛一變成了銀髮藍瞳的真面目,她就感應到了有人正在靠近此處,於是,她就趕緊重新變回了黑瞳黑髮,並快速地蒸發掉身體表面的水分,再給自己秒穿了一身鵝黃色的古代女裝。
“啟稟教主,聖姑求見!”丫鬟小郭來到熙曼的面前,行了一個非常標準的女子拜禮。
“告訴她,明天一早再來!”熙曼對著小郭,非常隨意地擺了擺手。
“這個,聖姑說了,她今晚非要見你一面,要不然,她就一直跪在門外!”小郭面露難色地如此說道。
“威脅我,告訴她,她愛咋咋地,想跪,那就一直跪著吧!”熙曼再次對著小郭擺了擺手。
“是,教主!”小郭轉身離開了湖景別院。
當小郭來到湖景別院的門口之時,任盈盈果真就跪在了這裡,並且還跪得筆直。
“聖姑,教主有令,讓你明天一早去見她!”小郭對著任盈盈,沒有一絲敬意地如此說道。
“那你有沒有告訴東方姐姐,她不見我,我就一直跪在這裡啊?”任盈盈跪在地上,仰起頭來看著小郭。
“說了,教主命我告訴你,你願意跪,就一直跪著吧!”話音一落,小郭就從任盈盈的面前,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了。
看到了沒有,雖然小郭的嘴上,在管任盈盈叫聖姑,但是當她在面對聖姑的時候,可是就連一絲絲最基本的禮節,都沒有,並且小郭也不是個例,是整個日月神教的全體教眾,都對任盈盈這位聖姑,沒有一絲一毫的敬意。
任盈盈的“聖姑”之名,現在僅僅只是一個符號而已,並且這個符號,也不會給她帶來半點的特權,相反地,教眾們管她叫聖姑,還帶有一絲絲嘲諷的意味在其中,相比於教眾們,熙曼反而不會管任盈盈叫聖姑,而是管她叫任大小姐。
熙曼的回覆,丫鬟小郭已經帶到,至於該怎麼選擇,全在任盈盈的一念之間,她若是想要跪在湖景別院的門口,那就一直跪著吧!她若是不願意繼續跪著,隨時都可以起來,這也算不上是違反教規。
那麼任盈盈究竟會怎麼選擇呢?那就是一直跪在湖景別院的門口,並且還跪得筆直!
“這個傻丫頭,究竟在想什麼啊?”熙曼來到湖景別院最高的房頂上面,她抱著小九坐在這個位置上面,遠遠地看著跪在湖景別院門口的任盈盈。
“小殿下,你想知道她(任盈盈)在想什麼,直接讀取她的思維,不就行了嗎?”熙曼懷中的小九,伸了一個四腳朝天的懶腰。
“別動不動就讀取凡人的思維,沒意思,不如分析分析,她到底想幹什麼吧!”熙曼坐在屋頂上面,動作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
“還能幹什麼啊?想通了唄!願意去勾引令狐沖,換取她爹的自由!”小九的狗嘴裡面,打了一個擬人化的哈欠。
“不是,我是讓她去想辦法,讓令狐沖愛上她,可不是讓她去勾引令狐沖,小九,你可別給我偷換概念!”熙曼把小九給抱起來,讓小九的兩隻狗眼睛,和自己的眼睛,保持著相同的水平線位置。
“什麼偷換概念啊?最後的結果,不就是讓她去勾引令狐沖嗎?令狐沖已經有了嶽靈珊,任盈盈再去參與其中,這不是勾引,又是什麼啊?”小九嬉皮笑臉地如此反駁道。
“算了,懶得和你爭辯這個問題,小九,你說,我要不要給任盈盈,上點難度啊?”熙曼把小九給重新抱回了懷中。
“上難度,你是指...你太壞了,不過,我喜歡!”和熙曼心靈相通的小九,一下子就猜到了熙曼的真實想法。
“滿天星斗,像這樣的夜空,如果突然下雨,是否有點反常啊?不知道這些凡人,是否能夠察覺到異常啊?”熙曼從屋頂上面,身體懸空地飄了起來,她抬起頭望著滿是星辰的深邃夜空。
“那就先把星星們給遮起來,然後再下雨!”小九伸出左前爪,指著全是星星的夜空。
“遮住所有的星星,我有這麼大的本事嗎?”熙曼的雙手,捧起了小九的狗臉。
“遮不了所有的星星,那就給凡人們搞一個視覺欺騙,讓他們誤以為星星們,都消失了,這一點,你總能辦得到吧!”小九的狗眼睛,正在咕嚕咕嚕地轉個不停。
“為了下場雨,用得著搞這麼複雜嗎?”熙曼一邊說一邊就在右手掌心當中,瘋狂地凝聚空氣當中的水分子,只見一顆巨大的透明水球,正在越來越大的逐漸定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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