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星之城某處奢華卻隱秘的私人會客廳內。
空氣中瀰漫著上等靈茶的清香和一種名貴薰香的味道,與血肉工坊的汙濁截然不同。
但坐在柔軟真皮沙發上的兩個人,卻與這略顯老成的環境格格不入。
左邊沙發上,是一個穿著淺灰色學院風針織衫,戴著細邊銀絲眼鏡的年輕人。
他身材清瘦,皮膚白皙,五官柔和清秀,黑髮柔軟地搭在額前,
看起來就像大學裡隨處可見的,埋頭典籍的優等生,或是某個研究機構的文員。
他正低頭專注地看著膝蓋上攤開的一本皮質筆記本,手指間夾著一支精緻的符文筆,時不時記錄著什麼,神情專注。
這就是輕柔。
而他對面,則是一個穿著亮片吊帶衫,破洞牛仔褲,頂著一頭亂糟糟挑染成粉藍色的短髮的年輕女孩。
她看起來二十出頭,臉上畫著誇張的煙燻妝,
腳上趿拉著一雙毛絨拖鞋,正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
抱著一包膨化零食,“咔嚓咔嚓”吃得歡快,
手指上那些亮晶晶的水鑽指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她一邊吃,一邊用腳趾無聊地勾著拖鞋晃盪,嘴裡還含糊不清地抱怨著。
這就是掌管著血肉工坊龐大黑暗資金流的人,
金不換。
“喂!輕柔!”
金不換把零食袋往旁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聲音清脆卻帶著一股咋咋呼呼的勁頭,
“我說,這個季度的愛心捐贈報表,還有給上面那些老頭老太太的養老基金,我可是熬夜爆肝做完了!
賬目漂亮得能閃瞎眼,該打點的關係一個沒落!按流程,這破事兒就該翻篇了,大家繼續happy搞錢啊!”
她抓起旁邊的氣泡水,猛灌了一大口,打了個嗝,才繼續道,
“怎麼衛戍司那幫捲毛狗又聞著味兒過來了?還特麼是特別行動處!烏鴉那死麵癱多難搞你不知道嗎?
他手下那群瘋批,腦子都不正常的!萬一真被他們摸到點什麼....”
輕柔這才緩緩抬起頭,動作不疾不徐,甚至帶著一種學術般的嚴謹感。
鏡片後的眼睛清澈平靜,看不到絲毫煩躁。
“小金,資料模型顯示,異常事件的發生機率在統計上並非為零。”
他的聲音溫和清晰,像在課堂講解,
“西城三家樣本採集點在標準時間視窗內連續出現樣本缺失,且缺失手法趨同,這本身就構成了一個值得關注的資料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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