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二十分鐘以後,還是之前楊衛國被攔下的包間門口,一個服務員推著一個酒水車,走到包間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送酒水的。”
服務員躬身說道,說話的時候一直有意無意的偏著頭,儘量不讓自己和保鏢正臉對視,對此保鏢也不太在意,只是開始伸手在服務員的身上摸索了起來。
很快隨著時間過去,服務員的身上都被摸索了一遍,保鏢看向了服務員推著的酒水車,幾個果盤還有紅酒.啤酒,啤酒下面是一堆冰塊,保鏢只是看了一眼。
“沒問題了,你可以進去了。”
“好的,大哥。”
聞言,服務員立刻推車進入了包間。
此時李華炎坐在包間正中間的沙發上面,左邊是斧頭俊,右邊則是新記的另外倆個話事人。
因為上次和阿渣火拼的關係,斧頭俊不但自己受了傷,手下幾個能打的打的頭馬,也被掛掉了幾個,可以說是實力大損,其他幾個話事人見到這種情況,趁機佔了斧頭俊手下的好幾條街。
這會雙方隔著李華炎這個話事人正在對噴,不過斧頭俊上次傷的有點重,手上還包著紗布,加上他是一個人,對方兩個所以一直處於下風,眼看嘴上說不過對方,斧頭俊把目光放到了一直在和稀泥的李華炎身上;
“老頂,大家都是一個社團的兄弟,他們兩個趁著我受傷佔了我的地盤,這件事我希望社團能給我一個交代。”
“…………阿俊,剛剛他們也說了不是要搶你的地盤,是你受傷了,他們怕別人來插旗,所以暫時幫你先看著地盤,剛剛他們也答應了,等你傷完全好了,就會把地盤還給你。”
面對斧頭俊滿是殺氣的眼神,李華炎雖然表現的很淡定,但卻一點都不敢放鬆,注意力也一直都放在斧頭俊的身上,生怕他突然暴起傷人。
畢竟“病虎”也是虎,老虎沒死,就隨時有反撲的可能。
不過幾個人都沒有注意到,那個剛剛進來的服務員,在放好酒水以後,卻並沒有出去,而是把手伸進了啤酒下面的冰堆裡面。
“我的傷已經沒事了,不信的話,我們可以開一場拳賽,我一個人打他們兩個,輸了那幾條街我就不要了。”
“……………這…。”
李華炎一時無言,而就在他想著該怎麼繼續和稀泥的時候,意外突然發生了。
只見他們一直都沒有注意的服務員突然抬手,手上已經多了一把槍,黑黝黝的槍口直接瞄準了李華炎,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槍聲響起,連著三槍都打在了李華炎的胸口。
“………保護龍頭………。”
李華炎右邊的兩個話事人同時大聲喊道,不過喊完身體卻很誠實的的都向沙發後面翻了過去。
相反之前一直被李華炎壓制的斧頭俊,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向著服務員扔了過去,不過也就這樣了,在扔完了杯子,趁著服務員抬手去擋的時候,斧頭俊用力在地上一踩,也跟著翻到了沙發後面。
抬手擋下斧頭俊扔過來的杯子,楊衛國舉槍就向著斧頭俊所在的位置開了倆槍,不過斧頭俊已經翻到了沙發後面,不露頭了,所以都打在了沙發上面。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看門的保鏢已經開門衝了進來,看到拿著槍的楊衛國第一時間就向著他圍了過來。
沒有任何猶豫,楊衛國抬手就對著保鏢開了倆槍,一槍打在前面保鏢的胸口,那個保鏢當即就倒了下去,而另一槍卻被後面的保鏢躲了過去,對方還擊了楊衛國一槍,不過也被楊衛國一個斜撲給躲開了。
借勢在地上滾了一圈,楊衛國就已經到了門口,再用力在牆地上踩了一腳,就從包間滑了出來。
出來後,楊衛國立刻起身,對著空中的吊燈開了一槍,吊燈應聲而落,整個夜總會瞬間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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