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SIR,我們的線人剛剛發來訊息說新記.洪樂.鴻泰.………都在搖人,你看我們要不要做什麼?”
西九龍警署,馬家正在處理手裡的檔案,手下的組員突然闖了進來。
“搖人……,看來他們是要對萬歲瘋出手了!!”
“我想應該是的。”
“那萬歲瘋那邊有沒有什麼訊息傳回來。”
馬家放下手裡的檔案,看著組員問道。
“有,我們安排在寧偉,還有託尼手下的臥底都有訊息傳回來,託尼和寧偉分別帶人去了油麻地和旺角。”
“那藍天夜總會那邊呢?那裡才是萬歲瘋的大本營,他不可能沒有任何動作吧?”
“……………那邊我們安排的服務員都放假了,所以藍天沒有什麼有用的訊息傳過來。”
聽到馬軍的問題,組員有些語塞,藍天夜總會的臥底是在裡面做服務員,但秦風開會回來以後就準備暫時不開業,服務員自然也都被放假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讓底下的人準備一下,要是他們敢越線,我們就出手。”
“是,馬SIR。”
等組員出去以後,馬軍重新拿起檔案,不過只是看了幾眼就看不下去了。
抬手揉了揉額頭,拿起旁邊的座機,撥出去了一個電話,對著電話說了幾句以後,放下電話就拿起旁邊的西裝向著外面走去。
“你這麼著急喊我過來有什麼事啊?
我現在很忙的。”
尖沙咀東風叉燒店對面一棟高樓的頂層,華生圍著印著東風餐飲的圍裙,一看見馬軍就不滿的說道。
“很忙?忙著賣叉燒,做叉燒嗎?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啊?”
“身份?當初我和你說了,我在叉燒店根本找不到任何萬歲瘋走粉的證據,讓你把我調回去。
結果你說讓我繼續臥底,就算暫時找不到證據也沒關係,時間長了肯定有機會。
現在好不容易從洗碗工升級到前面切叉燒了,你和我說身份?”
說起這個華生就更生氣了,自從上次和秦風一起被槍擊以後,秦風就像是忘記了他這個人一樣再也沒找過他。
沒辦法他只能老老實實洗碗,不過他長的好加上嘴也甜,每次港生巡店的時候,老闆娘叫的特別大聲,聽的港生很高興,就給他升職了,讓他到前面負責切叉燒。
這對洗了幾個月碗的華生可以說是天大的福音。
加上又和後廚的芳姐在一起了,倆個人同居以後他的想法也發生了一些變化,現在芳芳的女兒都喊他爸爸了。
每天晚上回去以後老婆孩子配熱飯,他都已經快忘了自己臥底的身份,想著領兩份工資,幹一份活日子就這麼混下去也挺好的。
沒想到就在他已經認命沒多久,馬家居然聯絡他,還約他見面和他談身份,華生怎麼可能還能平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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