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碗泛著細小泡沫的巧克力豆奶塞進靖王手裡，然後退後兩步，舉起相機，調整焦距。
“靖帝陛下，您喂陛下喝。”
靖帝：“……”
不過他還是依言把這碗豆奶送到了人皇面前。
楚若溪的鏡頭已經對準了他們，食指搭在快門上，嘴裡喃喃道：“這構圖簡直完美！！霸道帝王給絕美病弱人皇喂藥！！！”
人皇輕輕嘆了口氣。
他低下頭，在靖帝一勺勺的送喂下，慢慢喝完了那半碗巧克力豆奶。
楚若溪按快門的手指幾乎抽筋。
等楚若溪拍夠了，人皇才說：“拍夠了吧？照片回頭傳我一份。作為交換，你們幫我查個人。”
楚若溪從取景器裡抬起頭：“誰？”
“那個三百斤的網紅。最近到處都在傳他的言論，什麼‘女人就該裹小腳’、‘三妻四妾是祖宗家法’、‘現代社會禮崩樂壞，唯有恢復古制才能重振雄風’。”人皇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極淡的、壓抑過的厭倦，“妖言惑眾，煽動性別對立，還標榜自己是‘傳統文化傳承人’。”
楚若溪道：“這個人我知道，叫什麼華夏神王……在短影片平臺有三百多萬粉絲呢！”
“就是他。”人皇說，“查他。底細、背景、金主、產業鏈，全挖出來。”
他頓了頓，唇角浮起一個極淡的、不像是笑的笑：
“查完之後——我給他找了個好去處。”
殿內安靜了一瞬。
“什麼好去處？”邊玉忍不住問。
“楚朝那邊，”他說，“最近在搞移民計劃。”
邊玉愣了愣：“楚朝？就是那個……灰雪界那個？”
“嗯。完完全全的古代世界。沒有電，沒有網，沒有抗生素，男尊女卑，三妻四妾，嫡庶有別，禮教吃人——正是網紅和他那三百萬信徒夢寐以求的‘盛世’。
我打算在東部地區開啟公開招募。凡是對現代社會不滿、嚮往三妻四妾嫡庶之爭男尊女卑‘傳統生活’的人士，皆可自願報名，移民楚朝。”
楚若溪訝道：“可是，你不是說過，灰雪地帶有著強行修正人類認知的詭力嗎？這群人移民過去，立刻就會被灰雪規則同化，變成徹頭徹尾的‘土著’。他們根本不會有穿越者的爽文體驗——他們只會成為那個時代的普通人。”
人皇笑了笑，他笑起來的時候，蒼白病弱的眉目間便有了幾分凜冽的、近乎殘酷的明豔。
“就是要他們全身心體驗才好。楚朝那邊正好缺徭役勞動力。修城牆、挖河道、墾荒田、運漕糧——都是辛苦活。讓他們去好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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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公務員考試和楚朝移民招募轟轟烈烈的在東部地區開展了。
以及，雖然人皇還真的告知了人類，到達楚朝後會被同化為當地百姓，沒想到還是吸引了一堆堆的報名者。
甚至人皇還開出了一個神奇的條件，如果粉絲數量達到百萬的網紅，可以獲得保持記憶前往楚朝的特權，甚至可以在楚朝開直播【不過要使用大皇宮提供的直播裝置】，還可以透過在楚朝的活動軌跡獲得積分，積分攢夠了就能回東部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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