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戰啊,我這……我這兒有點事情想讓你幫幫忙,你看……”
“師傅,瞧您老人家說的這是什麼話,有啥事情您直接說就行了,還和我這麼客氣幹嘛?”
……
果然,還得是回家上學啊!無憂無慮,簡簡單單,平平淡淡的!
一天的學上下來,王戰感覺連日來的奔波和壓力,都不知不覺中消散了,竟然有一種修身養性的感覺。
……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完了晚飯,雖然依舊少不了被老媽責備兩句,但王戰仍然覺得身心愉悅,被一種叫親情的東西深深包圍著。
只是沒想到,剛吃完晚飯,師傅雪青鶴卻有些不好意思的找上了自己。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當初你拜我為師之時,為了防止你老家這邊被李家偷襲,我和老杜、老陳都請了幾個江湖朋友前來助挙;別的都好說,就是當初為了請動燕地青州的楊家家主楊鐵槍,曾承諾要醫治他孫子楊耀宗的頑疾,只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因為種種原因一直沒能兌現承諾,前段時間楊家託人傳信,想請我出手……”
經雪青鶴這一提醒,王戰也想起了這回事;只是當時都是師傅他們牽的頭,自己當時也有過感謝類的承諾,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那幾家過來助拳的人也不曾上門討要這份人情,今日要不是雪青鶴提及,王戰都差點忘完了。
“這有什麼好為難的,本來就是咱們承了人家的人情,既然答應了,就應該信守承諾;現在已經耽擱了人家這麼長時間,那您老趕緊給人家治療啊!……難道還有什麼難處不成?”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王戰都是一個比較鄭重承諾的人,哪怕是自己很吃虧的事情,但只要是自己答應了,就是咬著牙堅持,也從來都不會後悔;對於那幾個出於人情幫自己家守護的人,這個情王戰還是認的,既然現在師父提起了,那回頭自己看看能為他們幾家做點什麼,也好把這人情還上。
“那什麼……就是這個事情吧,有點複雜;……當初承諾楊家之時,也是迫不得已的,楊家那小娃娃的病情有點特殊,以我的水平根本就醫治不了他;我當時之所以敢承諾他,是因為……就是因為你是修煉者的身份,而且還給的期限是一年之內……”
“等等!師傅,您把我都給搞懵了?這咋又有我的事情了,和我是不是修煉者有啥關係啊?”
看著雪青鶴扭扭捏捏、吞吞吐吐的樣子,王戰真的是一頭霧水,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哪那麼多廢話啊?讓你替師傅救個人怎麼了?還不是他家那娃娃的病情,以普通人的手段根本就無能為力了嗎?你是修煉者,又得了我雪家的醫術傳承,我不是就想著修煉者的手段非凡,這才厚著臉皮,給了人家這個承諾嗎?不然你以為楊老頭又豈會冒著得罪李家的風險,前來相助!”
被王戰這麼一連的追問,雪青鶴也有些掛不住了,立刻黑著臉,瞪著眼睛,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大致給講了一遍。
‘這個小兔崽子,問問問!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啊?我可是師父唉!不要臉面的嗎?’
“呵呵……我的錯我的錯!師傅您老別生氣,即然是您老答應的,那就和我答應的一樣!放心,咱必須給他辦了,絕對不能讓您老丟面!……只是,您也看到了,我這邊也是瑣事一大堆,實在是無法抽身;不如您老傳個信,讓楊家那爺孫辛苦一趟,來咱們這兒,我好為他治療可好?”
見雪青鶴瞪眼,王戰很乾脆的服了軟,隨即一臉真誠的向雪青鶴說道。
治療倒是可以出手一試,但要親自跑一趟是不可能的;在家裡上上學,揍揍陳長歌他不香嗎?
“你就是懶的!算了,讓楊老頭跑一趟倒是也無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