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你們先停一下，咱們談談吧！”
“嗯？你個臭小子又抽哪門子風，快去一邊玩去，別搗亂，我還要去涮碗呢！”
“媽！是正事，真的；我覺得我們真的有必要談一談了。”
“……行！那我就看看你想要談什麼，還弄得這麼正經的。”
……
對於今天老媽同意讓自己替王春梅她們家撐場面之事，王戰心裡始終很是不舒服；但即然老媽開口了，王戰還是很給老媽面子的同意了。
只是心裡終歸有疙瘩，今天他自己並沒有去蔣家，讓陳長歌、高旭明、唐延慶三人先去打前站，安排一照瑣事；比如找忙工、安排酒席、安排葬禮紙張等所有事宜。
對於老家這邊安葬人的風俗，王戰雖然知道一些，但具體的流程並不太清楚，只能讓高旭明和王春梅他們具體商議，反正是答應了幫她們撐場面，那就儘量把喪事辦好就行。
這一天，王戰自己還是如常的去上學了，但思前想後，王戰還是決定和父母談一談，因為有些事情還是提前打一下預防針的好，比如今天蔣家的事情。
……
見王戰那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王大牛、霍香梅二人便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一本正經的坐在了王戰對面。
“媽，其實今天春梅姐她們家的事情我之所以不願意出頭，不是您兒子冷血無情，只是這些事情本來就不應該有我出面的；您可能覺得您兒子我現本事大了，給您長臉了，春梅姐她們家的事情也不過是一點小事，幫幫她們也是應該的！……可您知道我為了幫她們撐場面，需要付出多少人情啊？”
王戰見父母假裝一本正經的坐在了自己的對面，似乎是並不太在意一般，便不再管父母到底是何心態，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付出人情？付出啥人情啊？”
王大牛二人畢竟是老實本分的莊稼人，對王戰的事情也不甚清楚，想法也比較單純，根本不會去考慮那麼複雜。
聽到王戰的說法後，二人有些不太懂的反問道。
“沒有人情的話，你們以為那些縣裡的、市裡的、省裡的，甚至京裡的人會叭叭的跑過來主持公道？而且幫她們主持安葬事宜是需要花錢，是需要請人幫忙嗎？春梅姐她們現在啥都沒有了，這些東西還不得我出面，不都得用我的人情；每一分錢，每一個人，都得用我的人情來還！”
見父母根本就不明白事情的輕重，王戰便有些露骨的說道。
“這……那最多是你先幫她們把錢墊上，事後你春梅姐定會還你的。”
聽到還要讓王戰幫忙墊付一些費用，王大女夫妻二人也終於明白，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想想蔣家現在那遭遇，哪還能拿出錢財來置辦喪事啊？可不就得由兒子先墊付嗎？但想起王春梅的為人，霍香梅還是硬挺著說道。
“呵呵……媽，其實錢是最不重要的！人情才是最難還的！”
見父母還是看不明白事情的關鍵，王戰不由得輕笑著繼續說道：
“媽，我知道您是心善，可有的時候善心真不能亂髮；今天您念及情分，一口就答應了幫她們；老孃開口，我這個做兒子怎麼著也不能丟了您的面，所以不管會花費多大的人情，我都答應幫忙了！只是今天您兒子的這些事情才剛顯露出來，我就需要花費這麼大的代價幫你圓場子，那往後怎麼辦？要是明天那些七大姨子八大姑親戚們都過找上門讓您幫忙，咱該怎麼辦？”
這很現實，也是在所難免！
“這……”
霍香梅二人聽到此處，都愣住了；他們還從來沒想過那麼多，只是遵從本心的想要幫助王春梅她們娘仨而已。
“媽，善心要因人而異，因事而異的！不能一概而論，更不能亂髮；不說什麼救急不救窮了，可不能因為您的善心，讓別人一味的索取，最後卻落得個反目成仇，連親戚都沒法做的下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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