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如怪物一般的牆壁被打的如怪物一般瘋狂顫抖,隨即也不知道是海潮在咆哮,還是有什麼東西在慘叫,牆壁後發出了不間斷這樣的聲音。
它們瘋狂的後退著,並不斷還原出已經被打的千瘡百孔的過道、兩側房屋。
步兵班不斷往前逼近,就在這時,一直往後退的怪物牆壁突然猛的停住了,身後被多管閒事的繩索給堵住了。
也是在此時,黃盛心中一動,破界刀一道道刀光冰冷的斬落。
嗤嗤嗤——
嘎吱——
身下的船體突然發出一種不堪重負般的聲音,伴隨著前方怪物牆壁的徹底崩塌,黃盛感覺到周圍的船體區域整個破舊了幾分。
嘴角扯起一絲笑意:“步兵班,繼續前進。”
直到黃盛帶人直接闖進了一個陰暗的酒吧時,沿途都沒有再遭遇任何一次襲擊。
當黃盛進入酒吧的剎那,威廉向黃盛舉手敬禮:“報告長官,一種神秘的力量告訴我們,我們應該回去修整了。”
說完後,步兵班迅速變回雕塑,鑽入手提包消失不見。
黃盛將手提包收起,一邊警惕的觀察著四周,一邊隨時準備著出手或保命。
步兵班只有在傷亡慘重和彈藥消耗完畢時才會被動離開,剛才他並沒有下令,也就是說,這個酒吧空間強制令他無法獲得步兵班的幫助。
他心中一動,試圖將傀儡一號拿出來。
馬上系統便提示他喚出無效,他無論拿哪一件傀儡,或者試圖從儀表屍櫃鏡裡召喚柳絮東等人,都沒用。
酒吧裡只有吧檯處亮著一盞昏暗的燈。
從入門處到吧檯的範圍,都是沒有燈光照射的範圍,周圍是一共十多組桌椅,有的坐四個人,有的坐兩個人,此時此刻上面的人都快坐滿了。
這些人不是趴在桌面上睡覺,就是拿著酒瓶發呆,一眼掃過去能感覺到人的生氣,但不知為何,他卻感覺不到這些人的存在感,就像是完全充當背景板一般。
吧檯後站著一個風度翩翩的男性酒保,穿著白襯衣和黑色的夾克,頭髮經過打理一絲不苟,英俊的臉龐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在他的對面,也就是吧檯的這一邊,一溜的放著接近十個座椅,但此時此刻只剩下了兩個人。
一個是正神情呆滯、正在胡言亂語的凡爾納。
另一個正是自己要找的傑西曼,他在和傑西曼玩賭大小的色子游戲。
看到這一幕後,黃盛心裡警惕更甚,但多少也鬆了口氣。
六個人他準備挨個找,所以第一時間找的只是傑西曼一個人,雖然猜測到這兩個人有可能在一起,但現在確切看到凡爾納無疑也讓他省了事。
“黃老兄,你怎麼來了?”
旋轉高圓凳吱扭一聲轉了過來,傑西曼像白天一樣帶著笑意跟他打著招呼。
但那鼓凸的雙眼、充斥著血絲的眼瞳,以及凌亂的髮型和衣領,還有紊亂的呼吸和帶著不正常潮紅色的皮膚,都代表著他現在的處境絕沒有開口的那麼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