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過去,就在原地等,那個木樓會自己過來找你們的。”
“它現在就是在騙你們主動過去找它,在路上你們一定會受到襲擊。”
小水壺終於開口了,提醒妃琳娜,同時讓她把話告知其他人。
馬上,其他幾人就聽到了妃琳娜的勸誡,反應不一。
“我勸你們最好聽我的,我家長輩正好對荒祠有一點了解,聽說過類似的東西,規則應該就是我說的這樣的。”
妃琳娜為了增加自己的說服力,撒了個小小的謊,也是希望自己這僅剩的幾個同伴不要再去作死。
幾人一番踟躕之後,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她,暫且等待。
僅僅是五分鐘後。
也許是見到無人上鉤,紅色木樓下一剎那突然從遠處消失,直接出現在了幾人的身前,距離幾十米,抬腿便能走入。
這是一棟兩層的破舊木樓,有些牆壁上凌亂的爬著爬山虎,牆根位置和附近的地面溼漉漉的。
它窗戶緊閉,唯一的一扇木門卻又大大的敞開,露出了裡面黑黢黢的情景。
“郎君啊,妾來尋你喲!”
就在幾人驚疑不定,誰也不敢第一個走入木門之時,不知何處響起了一串脆巧的聲音。
聲音好聽而悅耳,充滿了歡笑和情趣。
然而此時聽在幾個人的耳中,卻又像是在催命一般,幾個人無論生命種類如何,齊刷刷的出現了驚恐的情緒。
“我為你們探路罷。”
潮溼烏雲中的巨大軀體第一個坐不住了,龐大的身軀猶如炮彈一般,嘭的一聲直接砸入了紅色木樓的木門處。
一道如同流質一般的身軀“啵”的一聲,如同硬擠瓶塞子一般,龐大的身軀直接鑽進了紅色木樓之中。
妃琳娜第二個跟了進去,破開空間直接消失在木樓之中。
剩下的幾個人一個個如同被鬼追一樣,爭先恐後的紛紛擠進紅色木樓中,隨後嘭的一聲從裡面把門關上了。
“咦,遷機鏡的鏡頭怎麼沒有跳轉?”
老龜納悶的問,妃琳娜那丫頭都已經進入木樓裡了,按理來說視角是跟著她的。
怎麼對方人在裡面,鏡頭卻落在外面了?
“你們別說話,應該是有東西透過遷機鏡的因果,追溯到我們身上了。”
鐵皮小水壺冷哼一聲,隨後抓出來一把不知材料的鐵砂子,均勻的撒在了遷機鏡的鏡面上。
鏡子被鐵砂遮住,但透過無數細碎的小孔,還是能大致看到鏡子對面的情況。
一個肥壯如豬一般的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剛才幾人立腳的地方。
體肥如山,巨大的墜肚醜陋的垂往地面,幾乎要砸到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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