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盛腳步微微一閃,避開了所有警棍的襲擊,隨後伸腳勾過來一塊廢棄的磚頭,隨意一踢。
啪的一聲,磚頭直接砸在一個警察的小腿上,其小腿發出了清脆的骨裂聲,對方立馬抱著小腿坐在了地上。
“別打了,都給我住手!”
讓黃盛感到意外的是,國字臉警察不僅沒有帶著其他人一起過來收拾他,反而還怒氣衝衝的大吼了一聲,房間裡頓時恢復了安靜。
“這裡是哪裡?兇案現場!”
“誰給你的權利隨意毆打嫌犯?他只是被銬著,不代表他就是真正的兇手!”
“還有你,你回去以後最好跟我說清楚,你是從哪裡過來我們清砂鎮的,膽子不小啊?”
“敢頂撞和襲擊警察?”
國字臉聲色俱厲,看著面目可憎。
然而在黃盛此時的心中,對其的印象和感官卻在飛快上升。
剛才對方不分青紅皂白把他直接銬起來,作風確實是過於粗魯,但此時站在公正客觀的立場上,又沒有因為他是一個外人和“嫌犯”而夥同手下一起欺負他。
難怪對方是這些警察的隊長,也只有這樣的處事風格才能鎮得住人,才能擺得平事。
“楊警官,我能說一句話嗎?”
黃盛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一群警察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如果說剛才這群人還將他當一個普通的嫌犯對待的話,此時黃盛在他們的心中已經被劃上了“危險”的等號。
國字臉警察冷冷道:“說,但如果是無關緊要的廢話的話,你以後也沒有機會再開口了。”
黃盛說道:“鑑定死者傷情、死亡原因以及生理特徵等工作,應該是法醫的職責,而不是你的這些手下,這個推一把,那個搡一下,這個動一動兇器,那個把鮮血踩的滿地都是。”
“你們不妨再看一看這個犯罪現場,被這麼一折騰,還是最初的樣子嗎?”
“如果因為你們的冒失,破壞了原本可能會發現的兇手線索,你們對的起自己的職責嗎?”
“放你孃的狗屁,到底你是警察還……”
瘦長臉對黃盛可以說是懷恨在心,立刻大罵的叫了起來。
然而一群警察之中心思比較靈活的幾個,卻因為黃盛的提醒而若有所思,並下意識的離屍體遠了點,腳下也避免再踩到血跡。
副本對這個世界的設定,是比較貧窮和落後的,所以黃盛相信這些警察們的辦案能力和思想觀念,應該不是天生就有問題,單純只是因為制度、經驗和教育沒有跟上,所造成的結果。
“這現場確實是變得一團糟了,出去,出去一部分人,馬上通知法醫中心來兩個人,另外,你們去周圍的居民點開始摸排和詢問,對這座建築也進行全面的搜查,看看還有沒有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靠近這裡。”
國字臉有條不紊的下達著命令,一群警察頓時行動起來,房間裡的人數瞬間就減少了許多。
隨即國字臉蹲在屍體旁邊,在手電筒的照射下仔細觀察著死者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