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沒有鼻子的位置上方,兩隻眼珠搞搞往前凸起,眼眶如同護衛田地的田埂一般凸起,將眼球保護在內。
其稀疏的頭髮和腦後呈水滴狀的模樣,使這顆頭顱看著像一個被飛拋而來、拖著尾巴的燃石。
它正中間的屍體彷彿變成了一顆老樹,寂靜無聲,上面滿是扭曲的皮膚和增生的骨骼,作為幾個器官肢體的連線中樞,它散發著強勁的生命活力。
下一刻,艾克拉瓦爾的身體完全展開了。
它就像是一隻巨鳥起飛,憩息時那麼一點,但完全張開身體羽翼後卻那麼大一個。
只見半個天空都是艾克拉瓦爾完全被拉伸、肆意舒展和生長的可怖身體。
它的每個部位都發出著滲人的慘叫和嘲諷,引誘著黃盛來襲擊。
此時它的身體和尊榮已經完全無法用一個正常的詞彙來形容。
黃盛手揮星海神鋒,猛的和其左手化為的巨大爪子戰鬥在一起。
右邊手掌猛的合攏過來,以現在這種畸形的高度來算,已經高達數十米的艾克拉瓦爾的另一隻手爪靠近時,竟給人一種鋪天蓋地的感覺。
這一下來的又快又狠,包括正襲擊的這隻手爪也粗硬靈敏至極,不僅硬擋著星海神鋒的劈砍,無視了滾滾電流,兩爪竟似乎一副想要將他活活拍死的架勢。
黃盛努力適應著疑似艾克拉瓦爾終極形態的危機時。
旁邊,啪!
一顆頭顱如西瓜一般瞬間爆炸,血液、腦漿和骨屑到處崩飛,眼力好的人,甚至能看到一隻眼珠子牽帶著一連串的組織,無聲無息的飛進了旁邊的草叢裡。
死者不是別人,正是那穿著斗篷,和黃盛等人同一車的人類男子,自稱范陽刀客。
他的無頭屍體無力的栽倒在地上,讓周圍一群正或者麻木、或者驚駭、或者震動的看著前方戰場的人群一陣騷動。
“怎麼回事?誰在這個時候又想找事?”
有人怒問道,此時副本的勝負成敗關鍵已經變成了兩個最強者的單挑,大家既然已經不打了,就不想再莫名其妙的打起來。
背後對人下手令人不齒,何況還襲擊成功了。
一個白色扎紙人皺著眉頭走了出來,用奇怪的聲音埋怨道:“它怎麼又死了,之前被玩具士兵,它就一槍都沒頂過去。”
“都是人類,這個和天上那個差距好大。”
扎紙人聲音未落,只見不遠處一群人中,一個長著昆蟲頭顱、正在下意識舔著手掌的怪物轟的一聲,整個身體被炸散,頭顱連帶著剩下還完好的殘軀,一下飛出去老遠。
接連兩人被殺,眾人再也不敢大意,一面四處尋找可疑之人,一邊悄無聲息的和其他人保持起距離來。
第三人,第四人,第五人。
砰,砰,砰。
連著三個人的頭顱在一分鐘之內炸碎,直到此時,才有用各種手段察覺到不對的人大吼了一聲,隨後只見它伸手一指,在遠處、約一千米外某處草叢裡的一道一晃而過的身影,身上被標註上了散不開的紅光。
眾人立刻飛撲了過去,在路上又有一人被擊斃、一人靠著保命道具保住自己一條命的情況下,衝到近前的人終於看到渾身散發著紅游標記的是個什麼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