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就是這裡的天氣簡直怪誕的像是神經病,經常性突然之間就爆發足以致命的天氣災害。
第二件,就是部族內部,往往是最核心的時候,時常在深夜有人遭到‘夢魘’的攻擊,夢魘食人腦,而且只要出現就必定在營地的核心,無人知道它如何來,值夜的人也從來沒有和它打過照面。
在夢魘的威脅之下,整個部族的人都成了驚弓之鳥,談之色變。
“村子裡的重要人物,你和他們關係熟嗎?”
黃盛最後問道,這個問題很重要,如果約翰喬和部族裡的人已經有基本的人脈社會關係,那麼他們就能較為自然的融入到部族裡。
反之就會麻煩一些,需要他們從頭去經營人際關係。
“我認識他們的少族長,和少族長的未婚妻,另外還有一位探險隊長。”
約翰喬說道,道出了三個應該也算重要身份的人物資訊。
黃盛沒有再開口,他微微閉上眼睛,從和約翰喬這隻隊伍接觸到現在,他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對方絕對不是如同任務邀請請柬所說一樣,是要去營救這個部族脫離苦海的。
看似飛船上物資準備充足。
但那個世界顯然就不適宜生存,給了物資又怎麼樣?約翰喬幾人並不是什麼高手,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想要助力這些人解脫,除非帶他們走。
可腳下這艘民用飛船雖不小,但裝幾百個人卻完全不夠,而且也完全沒有看出其事先對可能承載數百個乘客所進行的飛船硬體改造。
說白了,這樣一個隊伍找到那個部族,能做的不過改善一下部族一段時間的生活條件,如果不及時離開的話,和送死沒有什麼區別。
難不成全指望他們這批被招募而來的人?
話也沒錯,主導這場副本任務的,自然也只能是他們。
但不要忘了,約翰喬的隊伍才是這次副本名義的主體,副本要達成的目標也是他要達成的目標,所以不管如何,他們理應提前做好相應的準備。
沒有把人接送走的打算,這就是一個無法解釋的疑點。
黃盛三人也沒有再過多詢問,問的那麼清楚,不如到時候直接看他們怎麼做,不如他們自己去查詢這個世界的秘密,以及這個部族的處境。
三人沒有選擇離開飛船,飛船船頭對準下方的世界,伴隨著引擎聲的高功率運轉,一臺大型透霧燈被點亮了,直接照破了前方的黑暗。
能見度依然只有可憐的幾百米,約翰喬死死盯著飛船上的各種感應系統和定位系統,讓飛船緩緩向下方的世界靠近。
駕駛室裡很忙,黃盛三人便選擇坐在旁邊的一個會客室裡。
這一次,當再有目光試圖窺視他們時,便被黃盛毫不留情的遮蔽開了,剛才是兩支隊伍接觸,算是公務,現在三人閒聊,這裡便是個人空間了,總有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一定要過來挑釁一下。
“有一個問題。”
旱菸鬥老漢沉吟著說道:“那個部族的人,是怎麼把他送進太空的?難道說他們有飛船。”
“我們這個副本任務,看起來可不像肉身能直接暴露在宇宙中的樣子。”
老漢的話也說到了黃盛和中年僧侶的疑惑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