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莫非是官府的走狗?”
這群人似乎非常不歡迎黃盛這個陌生來客的到來,一個高壯的青年手拿一根紅纓槍走了出來,怒視著二樓窗邊的黃盛。
而剩下的人也一臉敵意的看著他,即便是鏢行裡一些沒有戰鬥力的普通人,看他的目光也充滿了完全的不信任。
鏢行裡大多數人都是一身戎裝武術打扮,各有兵器,身體或者健壯、或者矯捷。
這幫人對自己的敵意大而濃烈,不似作假,特別是在猜測他可能是官府派來的人的情況下。
“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不妨跟我好好說說?”
官府不就是盧三常的人嗎,在這次危險的災難之中,盧三常帶著麾下兵馬對全城進行封鎖、治理和隔離,以這城中的現實情況,已經是天花板級別的做法了。
不僅如此,對他們這些外來者的工作也十分配合。
如果不是有盧三常的答應,城內治療寄生蟲的救命工作根本就不會開展的如此順利,全城人口更不會被官兵們高效率的監督轉移,有些不願意聽從的甚至還捱了各種懲罰,大大避免了蟲災造成的慘重的後果。
最倒黴的,就是被盧三常當時為了震懾全城,直接推出去就砍了的一些惹事人手。
你說這官府還有問題?甚至還罵的那麼難聽,邏輯呢?另外什麼叫官府的走狗,這是汙衊,我特麼是自己不會飛嗎。
“官府的人無惡不做,裡應外合,就是他們的人把地穴通往外界的通道開啟,將城內的食物,甚至是活生生的人打昏了,帶去的蟲穴!”
“那天晚上我看的清清楚楚,一共抓了三四十號人,全都是被迷暈抓走過去的!”
“是啊,第二天官府還假惺惺的說什麼人口失蹤了,還要我們幫他們提供線索!”
在鏢行的人七嘴八舌的說道中,黃盛這才意識到一個不知道算不算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鏢行的人,似乎和官府的人鬧翻了,鏢行完全懷疑官府在和蟲穴做著異常可怕的交易,因此拒絕交流,甚至拒絕見面和溝通,從而主動陷落在蟲群之中。
如果這是在別的什麼副本里,黃盛會覺得莫名其妙,大機率不會相信鏢行的一面之詞。
然而之前被蟲穴裡母蟲提前攻擊以及蠱惑過的他知道這副本的特殊,又有一定的理由,相信對方說的也確實有可能發生。
蟲母的能力可怕,這種可怕來源於各種未知和邪性,不知不覺可能就讓人著了道,之前他們已經虛空交手過,幾人並且佔到便宜。
而這城中的人們如果被蟲母提前攻擊,造成了某些可能連當事人本身都不知道的嚴重後果的話……
試想一個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綻的官府勢力,背後卻親手將無辜鎮民送進蟲穴,如此悲慘與絕望的一幕,換誰來誰不害怕?
“你們現在有官府人口轉移的證據嗎?”
黃盛問,這背後的隱情沒有辦法跟這些人說,總之他先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猜測蟲母對這群人施加了什麼樣的影響。
“怎麼沒有?都多少天了,從城北頭的一個廢棄酒莊裡,每天都會有一批人在凌晨時分,被一路押去最北邊的一片山裡。”
提著紅纓槍的高壯青年語氣悲憤的道,同時眼神里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瘋狂和絕望,這也是在場許多人的面容寫照。
黃盛觀察了一下這群人,看不出任何異常,他們眼中對官府的仇恨是做不了假的。
事已至此,黃盛打算去找到那支轉移人口的隊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