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挨個品嚐熱奶等食物,只感覺吃下肚子裡的食物還算比較美味,特別是熱奶給肚腹裡帶來了一股熱量,令他感覺很是舒服。
沒有任何額外的事情發生,黃盛不由搖了搖頭,這30個積分花了下來,除了這個鴕鳥蛋可能會有一些特別,感情並沒有探出什麼資訊來。
“不吃了,不花這冤枉錢。”
宮敏君等人紛紛站了起來,既然這食物沒什麼奇怪之處,他們自然不可能在這裡吃這些看著就沒胃口的東西,大家每個人身上可都是帶著喜愛的食物的。
黃盛此時積分再次被扣除,從-50變成了-80分。
旅宿之外,是一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小鎮,磚石鋪地,磚瓦、黃泥和稻草糊牆,好一些的房屋是磚瓦的,差一些的就是一些泥牆房,用破木板和雜草充作屋頂。
小鎮有著兩條平行的主街,主街一寬、一窄,中間由多個狹窄的巷道連通。
他們所處的就是窄小街道,往身後望去,身後的旅宿平平無奇,從外面看僅僅只是一個兩層的小房屋。
然而旅宿內部卻別有洞天,那不知有多少層高、如同天梯一般的旅宿,重重疊疊,層層堆砌,光是住著的旅人就不知道有多少。
這條街上的其他店面也同樣充滿了神秘。
比如旁邊的一個豬肉鋪,外面看就是一個沒有任何異常的一層店面,然而走進去以後,裡面的空間便豁然開朗,甚至可以看到遠處有著重重疊疊的養豬場,裡面飼養著不知道多少頭肉豬。
正對著養豬場的是屠宰場,一頭頭肉豬被拖到這裡宰殺,肉豬們淒厲至極的慘叫著,有的在流淚,有的甚至做出了擬人化的掙扎,比如用蹄子拼命的在地上寫著……文字。
再走進一家胭脂鋪,便見胭脂鋪後盡是各種作坊,作坊的中間是一條被水粉顏色染成各種色澤的顏料小河,在作坊後面則是產出各種香料的植物、樹林,裡面有淡妝濃抹的女子在神秘的穿行。
整個窄街全是這樣神秘的店鋪,來往的人不算多,但每一個都警惕萬分的盯著別人,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如此一來,在這裡根本就打探不到任何的訊息。
他們甚至嘗試了進店鋪裡跟人套近乎,然而都因為他們不肯掏積分,被直接趕了出來。
甚至在一家租房處,他們還差點被人關門打狗,也是和這些人稍微起了一番衝突在衝了出來。
然而出來一看,眾人發現自己每個人都被扣除了10點積分,當時臉色就難看無比。
看樣子剛才和那些買房的掮客起了衝突,不知道又違背了家園裡三條規則之一的哪一條。
一時之間,幾個人也不敢再在窄街待了,而是去往了寬街。
寬街的街面寬敞,來往的行人明顯多了太多,雖談不上熙熙攘攘,但也是人流密集。
最重要的是,這條街上到處都是高大明亮的店鋪,雖然佔地比較大,但建築裡面卻也恢復了正常,外面怎麼樣,裡面便怎麼樣。
這條街上的行人,無論男女老少,每一個都是氣息十足,龍行虎步,身上的氣息強大,就連走在這裡的小孩子也一個個看著不好招惹。
他們的精神狀態和窄街上的人們完全不同,寬街之人態度鬆弛,語言和煦,完全是正常生活在這裡的模樣,此時正是早晨十分,很多人都出來吃早點、逛早市,或者買菜回家做飯,也有出來遛鳥的。
幾人分開打探訊息,黃盛找到的就是一個提籠遛鳥的謝頂大爺模樣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