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逸飛低頭望去,韋松平已然閉上了眼睛,他呼吸平緩,像是已經睡著了一般。
他沒有出聲再說什麼,只是安靜地坐在他的旁邊,看著面前那曾經關著鴿子的籠子。
春風起,春風起,白鴿遠天際。
他的一顆心也安靜了下來,他是一個很容易被周遭情緒感染的人,只是大多數時候他都能剋制,這次他並沒有剋制下來,因為他感覺到很放鬆。
操場上人不多,大多數都是來這裡拍照或者是弄什麼小聚會的學生。
陳逸飛想了很多,比如自由,比如枷鎖和翅膀。
“或許......我也該脫下一些枷鎖了......”他喃喃道。
直到正午時分,韋松平才睜開了眼睛,他望著藍天眨了眨眼。
“我好久沒有在這個時間睡覺了。”他說道。
“感覺怎麼樣?”陳逸飛笑問道。
“很好。”他點了點頭:“很放鬆,什麼都不去想的感覺真好。”
“以後可以經常這樣。”陳逸飛微笑道:“我總感覺你過得太累了,一天到晚就總是看書,哪怕是去玩也是憂心忡忡的。”
“呵......”韋松平輕輕笑了笑,隨後他也坐起了身子,大大伸了一個懶腰。
“蔣彥玲準備搞一個聯誼會。”他看向陳逸飛。
“之前聽蘇凌說過,但是現在也沒有見訊息。”陳逸飛記得這個訊息。
“沒辦法,趕上期中考試了,所以打算下週的週末,等各科期中考試都考完。”韋松平說道。
“這很好啊,剛好給我們放鬆一下。”陳逸飛笑道,覺得這時間安排的合理。
“到時候逸飛你去嗎?”韋松平問道。
“如果那周沒有什麼要事的話應該去的。”陳逸飛還是會參加一下集體活動的。
“今天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韋松平目光看向遠方的天際有些迷茫道。
“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唄。”陳逸飛笑道。
韋松平閉上了眼睛,像是在認真思考。
“我知道我今天要做什麼了。”韋松平睜開了眼睛微笑道。
“我想......一個人出去玩。“
“不錯的主意,那就出去吧。”陳逸飛點了點頭。
“逸飛,你走吧,我想一個人繼續在這裡坐一會,然後就出去玩。”韋松平看向他道。
“肯定有個人還在等你。”
“......”陳逸飛愣了一下,隨即哈哈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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