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又登臺了一位杏花姑娘,雖然這裡是杏花樓,但是很明顯,這位杏花姑娘並不是花魁,莫臨被林小仙狠狠嘲笑了一番。
這位杏花姑娘除了衣服上的杏花,她的古琴也是動人心絃。
“這位杏花姑娘的古琴可不一般。”葉廷傑點評道:“她能演奏出這樣的效果,除了多年的努力,還有極高的天賦,她能很好的將自己的情緒賦予自己的琴聲之中。”
“那麼厲害?”陳逸飛很少看見有人能夠讓葉廷傑給出這樣的評價。
“真的厲害。”葉廷傑點了點頭:“我想過去找她要聯絡方式。”
“嗯?”陳逸飛一驚:“你看上人家了?”
“沒有,我看上她彈琴的技藝了。”葉廷傑認真道:“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我最近對古琴有了興趣,琴現在也有了,但是還沒有找老師,以她的琴藝完全可以,或者她的老師應該也可以。”
“......”陳逸飛沉默地看著他,良久之後才說道:“老葉,你頂著你這張臉過去找她說你要跟她學琴,你覺得她能靜下心來教你嗎?”
陳逸飛看得出來葉廷傑是認真的。
“試試吧,省得我再到處找老師做考究了。”葉廷傑微笑道。
“你覺得可以那就可以吧。”陳逸飛笑道:“那等人家下臺了你過去問問。”
“還是算了。”葉廷傑突然又搖了搖頭:“似乎每天晚上都有表演,我還是不佔用她的時間了,這裡表演一場的出場費可不便宜。”
“你八萬的琴眼皮都不眨一下就買了,你跟我說你現在吝嗇這點學費?”陳逸飛好笑道。
“倒不是我吝嗇這點學費,而是我看得出來,她很享受這種登臺表演的感覺,我還是不要隨便打擾了。”葉廷傑看著舞臺上撫琴的少女:“可以找她要一下聯絡方式,偶爾找她交流一下心得就夠了,還是不要佔用她太多時間為好。”
“你的意思是想白嫖?”陳逸飛開玩笑道。
“她要是想要收錢的話我也不會吝嗇,只要能夠讓我真實的學到好的古琴技藝。”葉廷傑無所謂道。
“你還是目的性那麼強。”陳逸飛笑了笑道。
不只是樂器,葉廷傑對他感興趣的事情都會在他和莫臨面前展現極強的目的性。
此時一曲結束,杏花姑娘站起朝著眾人鞠了一躬,在別人熱烈的掌聲中緩步下臺去了。
“你不現在去要她的聯絡方式嗎?”陳逸飛見現在是個好機會。
“你是想被當成變態嗎?”葉廷傑問道。
“我上去要是可能會被當成變態。”陳逸飛看著舞臺前那麼多人,確實,如果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去找那位杏花姑娘要聯絡方式,眾目睽睽之下確實容易被當成一個變態,見人家女孩子長得好看就上來要聯絡方式,不是變態也得是變態。
“但是你攔到她的面前,然後當眾把面具摘下來,我敢保證絕對不會有人說你是變態,但是臺下的觀眾可能看見你這張臉會不會出現幾個變態我就說不好了。”陳逸飛笑道。
“呵......”葉廷傑笑了笑:“再找機會吧。”
“不過我很好奇,這位杏花姑娘的技藝那麼好都不是花魁,那花魁得是什麼樣?”葉廷傑看著舞臺:“我記得花魁是彈琵琶的。”
陳逸飛聽見他這麼一說,也想起了中午在醉春閣時那個熱心的店小二有說過,這杏花樓花魁的琵琶可是一絕。
“那我們只能拭目以待了。”陳逸飛第一次來,自然不清楚狀況,不過還是真期待就是了。
目前所看的幾個節目,這些女孩子每一位他都覺得很厲害,節目也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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