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個問題不了了之。
“公主殿下，我們喝湯吧，快涼了。”陳逸飛想起一旁還有一鍋蘑菇湯。
“嗯。”少女點點頭。
陳逸飛自然不會讓腿腳不便的少女動手，起身用兩個小石碗盛了兩碗蘑菇湯，又用筷子夾了蘑菇進去，然後遞給少女，一人一碗喝了起來，吃了些牛肉乾，就是一頓晚餐。
喝過了湯，少女抬頭看看天空。
“將軍，今晚沒有什麼星星呢。”
陳逸飛也抬頭看去。
“可能是夜還不深吧。”
“嗯。”少女點點頭。
“將軍，我彈琵琶給你聽吧。”少女突然說道。
“好啊。”陳逸飛點點頭：“反正夜還沒深。”
“我過去幫你拿琵琶。”陳逸飛站了起身。
“將軍，把我的衣服也拿來吧。”少女說道。
“良辰美景，卻是需要一些儀式感。”陳逸飛笑了笑。
他去白馬那裡拿過了少女的琵琶和桃花漢服。
“將軍，我要更衣了。”少女接過衣服後說道。
“更唄。”陳逸飛聳了聳肩膀。
“將軍，那你還不轉過頭去？”
“你裡面不穿著衣服嗎？”
“那你也要轉過去。”
“好吧好吧。”
陳逸飛點點頭，然後轉了個身，過了一會聽見少女說可以了才又轉了回來。
少女穿上桃花漢服，雖然沒有妝容，卻依舊是那般美豔動人，她沒有帶簪，而是披著秀髮，卻更顯古雅。
少女懷抱琵琶，玉手輕彈，悠長的琵琶聲響起。
陳逸飛一怔，只是前奏，他就聽出來了這是少女那首《憶桃源》。
但是和他第一次所聽不同，第一次聽時，彷彿由暗到明，從開始的迷茫到最後的豁然開朗，彷彿尋找許久後終於來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桃源鄉。
而這次少女所彈，無暗無明，彷彿黑夜下的迷霧之中，歷盡千辛萬苦，卻依舊不知道該去往何處。
一曲彈罷，少女抬眼望向他，陳逸飛低著頭，久久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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