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段小霽輕輕應了一聲,微低著的頭卻還是沒有抬起來。
“喂,段小霽同學,你怎麼又突然不說話了,是不是嫌棄我的大學生活太無聊了。”陳逸飛笑著道。
段小霽這才抬起了頭,再次看向了天空,搖了搖頭道:“沒有,相反,我覺得很有趣,也很溫馨。”
“對了,陳逸飛。”段小霽又笑著看著陳逸飛,“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陳逸飛點了點頭。
“你那個叫月欣的朋友,是不是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像月亮一樣的朋友啊?”段小霽眉眼彎彎地笑問道。
陳逸飛張了張嘴,隨後笑了起來,他點了點頭。
“你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猜的唄。”段小霽一副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這怎麼猜的?”陳逸飛好奇問道。
“因為你每次在說到她的時候,你的語氣總是會柔下來,而且臉上的神情和你在說她像月亮的時候一模一樣。”段小霽看著天上那越發明亮的月亮笑著說道。
陳逸飛愣了愣,明顯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這一點。
“她是個女孩子?”段小霽又繼續問道。
“嗯。”陳逸飛點點頭。
“喏。”
這時候陳逸飛的手上突然伸過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掌,手掌的上面躺著一支黑色的精緻鋼筆。
“嗯?你幹什麼?”
“這支鋼筆也送給你。”段小霽笑著道。
“不是說好了一人一支嗎?你把你這支給我做什麼?”陳逸飛疑惑道。
“這支鋼筆我留著沒有用嘛,你就拿著唄,或者你真的不想要的話,可以替我送給你那個像月亮一樣的朋友。”段小霽又把那支鋼筆遞得更近了些。
“不行。”陳逸飛搖了搖頭道:“說好了一人一支的。”
“哎呀,我都說要送給你了你還矯情什麼?快拿著。”段小霽堅持道。
陳逸飛還是搖頭。
“喂,你幹嘛?!”
這次段小霽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突然直接伸手拉開陳逸飛褲子的口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那支鋼筆塞了進去。
陳逸飛剛想拿出來,段小霽又說話了。
“不許拿出來還我,你要是把我當朋友的話就別拿出來。”她的話明顯不講道理。
陳逸飛手放在口袋上,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再動什麼,只是有些苦笑道:“哪有你這樣給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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