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這個年代吃三個人一頓三百多已經不算奢侈了,但是陳逸飛三人是學生,一頓三百多還是有些多了。
“你想啥呢,我工資剛發下來還不允許我犒勞一下自己啊。”覃文壽笑著道,“再說了,賺錢不就是為了花的嗎?”
“土豪。”唐澤宇豎了個大拇指。
“大學生活都過得怎麼樣?”覃文壽往後一靠就問道。
“還行吧,沒啥精彩的,平時沒課的時候都不知道幹啥,我在想著要不要學一下你,課餘時間出去打個工,搞點外快。”唐澤宇悠悠說道。
“老唐,說句真心的,我勸你最好別學我,你和我不一樣,你是青州大學的大學生,再說了你家裡條件也不差,零花錢肯定也是夠用的,你平時還是專心把心思放到學習上,不想學的時候該玩就玩,別浪費時間學我找罪受了。”覃文壽少見地認真說道。
“我平日打工就是端盤子洗盤子的,不是很累,但是一天天的恨不得把盤子塞老闆嘴裡,每天都是重複的事情,煩的要死。”
“我也就說說,我這人平時懶慣了,真要我一邊打工一邊上學還不如殺了我。”唐澤宇笑著道,心頭卻是一暖,他知道覃文壽的一番話是真心為自己好。
“你呢老陳?”覃文壽又問陳逸飛。
“我?”陳逸飛想了想笑著道:“還行吧,至少目前來說挺充實的,你呢老覃,你在那邊過得怎麼樣?”
“我啊。”覃文壽抿了抿嘴,最後悠悠吐了一口氣,苦笑道:“我想回去復讀。”
“嗯?”
陳逸飛和唐澤宇頓時就是一驚。
“你怎麼突然這麼想?”陳逸飛立馬問道。
“沒什麼,只是覺得我現在的學校比我預期的要低太多了。”
“你們青大的宿舍一間住幾個人?”覃文壽忽然問道。
“四個,怎麼了?”
“我這裡一間宿舍十二個人。”覃文壽苦笑道。
“而且每天晚上都有幾個人要到三四點才睡,有的給女朋友打電話,有的打遊戲開麥,我說他們幾聲還不服氣,媽的,有幾次差點動手打起來。”覃文壽越說表情越氣憤。
“你們一個班多少人?”覃文壽又問道。
“三四十人吧。”唐澤宇又說道。
“我們一個班差不多八十人,每天上課的人數卻只有三四十人,上課吵的聲音又和百來號人差不多,老師說什麼我都聽不清,那麼久下來毛都沒學到。”覃文壽無語道。
陳逸飛和唐澤宇對視一眼,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怪不得想要復讀,這樣的學習環境確實難以成事。
覃文壽還想繼續說些什麼,目光卻突然呆滯了起來,直愣愣地看著魚莊的門口,表情十分不自然。
唐澤宇也好像是從魚莊門口看見了什麼讓他震驚的,眼睛瞪得老大,然後他看看門口又看看覃文壽,就來回這樣看著。
陳逸飛發現了兩人的異常,準備順著兩人的目光回頭看向門口。
但是他還沒轉頭,一聲豪邁英氣的女聲就已經向他招呼而來。
“那不是陳逸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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