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奶奶送著四個年輕人往門口走去,雖然四人極力勸阻老人,讓老人送行無疑是讓人難以消受的,但老人堅持如此,當然,蕭爺爺和文阿姨也在此列。
只是李奶奶似乎對於陸月欣莫名的喜愛和熱情,送他們出來的時候她一直拉著陸月欣的手。
“你們等等,我單獨和月欣這小姑娘說幾句話。”李奶奶見陳逸飛幾人走出門後說道。
雖然陳逸飛三人都有些疑惑,但是老人發話,幾人也就直接來到電梯前等待,文阿姨也退至身後,陳逸飛站在電梯前看著站在門口的陸月欣和李奶奶。
他很好奇,李奶奶才認識陸月欣能有什麼單獨囑咐的。
“小姑娘,李奶奶單獨囑咐你一句話。”李奶奶拉著陸月欣的手和藹道,隨後瞥了一眼不識趣的蕭爺爺。
“都老夫老妻了,我也要避讓啊?”
“你說呢。”
“哦。”
胖老頭當即委屈巴巴的和文阿姨一起退到了後面。
“小姑娘,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李奶奶看你喜歡得緊,奶奶單獨囑咐你一句話。”
“您說。”
“如果以後發現有些事情實在是不能勉強的時候,不用那麼堅持,該退就退了,不然容易搭上自己的性命,凡事多周旋周旋總有機會的……”
“李奶奶,我聽不懂您的意思。”
“你不用聽懂,你記著就好,回去了要多和小飛的母親相處相處……”李奶奶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
已至深夜,這名為天海的城市卻依舊是燈火通明,那些高樓大廈上的燈光不知幾時亮起,也不知幾時會熄滅。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說起來我好像沒有帶大哥你們體驗一下天海的夜生活呢。”寧朵朵笑道。
“我覺得就這樣挺好的。”陳逸飛對這裡的夜生活是沒有什麼嚮往了。
“大哥,你可是出來旅遊的,怎麼一點熱情也沒有啊?”寧朵朵好笑問道。
“我看起來很沒有熱情嗎?”
“用蕭爺爺的話來說,你的臉像是二月裡湖面上結著冰塊……”
“我看起來應該沒那麼高冷了吧?”
“我的話沒說完呢,是像二月裡湖面上結著的冰塊下面藏著的棺材板。”
“……”
“簡單來說就是沒什麼生氣。”
“可能是我困了吧。”陳逸飛有些無語的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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