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陸月欣輕輕搖了搖頭。
“那好了,明天剛好有機會試一下。”陳逸飛微笑道。
“朵朵,小嵐,我們明天能不能叫出租車過去?那麼早開兩個小時的車很累的。”他又對對面的寧朵朵和齊芷嵐說道。
“兩個小時算什麼啊。”寧朵朵笑著擺手拒絕:“我和小嵐的駕照到手上都沒捂熱,現在就是想著多練練。”
“看來我也要找個時間考個駕照了。”陳逸飛突然覺得有個駕照還是挺方便的,就像這時候只能看著兩個女孩子給他們做司機,他挺不好意思的,要是有駕照還能幫忙換著開一下。
吃過了燒烤,眾人便直接坐著寧朵朵和齊芷嵐的車回到了酒店。
眾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陳逸飛換了鞋子之後便直接前往陸月欣的房間,除了他以外,還有一個人換了鞋子之後去了別的房間。
齊芷嵐打開了門,迎著寧朵朵進了房間。
“小嵐,知道我來找你說什麼吧?”寧朵朵笑道。
“關於陳逸飛的事情?”她問道。
“果然是瞞不住你啊,剛剛吃燒烤的時候不好說,只能現在來找你了。”寧朵朵被猜出來絲毫沒有意外,她直接來到齊芷嵐的床上躺下。
“小嵐,你說我們這大哥是真傻還是裝傻,那麼多奇怪的事情和人出現,他沒有一點關心。”寧朵朵翹著二郎腿問道。
“我覺得他不是不關心,而是他的一顆心根本就不在他的身上。”齊芷嵐來到床邊坐下。
“那在哪裡?”寧朵朵問道,隨後露出恍然的表情,知道了自己問的是一句廢話。
“難道你沒有發現嗎,他們那一幫人是以他為中心的,但是他又是以陸同學為中心。”齊芷嵐回想著什麼。
“他關心的事情基本都是以陸同學為前提的,遇到的事情再奇怪,只要不會影響到陸同學,他基本就不會過多在乎。”
“不一定吧,白嶺那時候他不是去幫了綁架他的那個女生嗎,那也是以陸同學為前提?”
“那我不清楚,但我想那次是已經產生了影響,讓他抽不開身,但是現在他遇到的這些都還沒有對他和陸同學產生直接的影響。”
“聽不懂。”寧朵朵坐直了一下身體,“不過小嵐你現在應該能猜出來我們這位大哥的身份了吧?”
“在白嶺的時候就已經有猜測了。”齊芷嵐微笑道:“只是今天陳啟風的反應讓我確定了。”
“不過我姑姑和你老爸藏的夠深的啊,這麼一件事居然不告訴我們。”寧朵朵有些不滿。
“他們不告訴我們,可能是希望我們能夠不摻雜別的目的和他交往。”齊芷嵐給出了自己的猜測:“而且這是長輩的事情,我們小輩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
“小嵐,你說我把我大哥的事情告訴陳家爺爺怎麼樣呢?給他送回去一個小孫子,他應該會給我封一個大大的紅包吧?”寧朵朵問道。
“你千萬不要這麼做。”齊芷嵐語氣變得有些認真:“這事情我們絕對不能管。”
“我開玩笑的啦,我怎麼可能真的會去找陳家爺爺。”寧朵朵笑道:“陳家爺爺雖然對我們很和藹,但是所有的長輩裡面,只有面對他的時候我不敢說笑。”
“那老爺子給人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小嵐,你說今後我們怎麼和大哥相處?”
“以前怎麼樣以後就怎麼樣,他的家世怎麼樣從來都不是我們交朋友的前提不是嗎?”
”。理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