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確實挺難乾的。”陳逸飛聽見這也覺得這職位難幹,畢竟學校要你們班級出節目,你選個文娛委員不幹事縮在後面實在說不過去。
他去年的時候也注意過群裡有過學校組織的文娛活動通知,但是這種通知一旦出來,班群裡基本都是鴉雀無聲的,雖然上了大學,但是敢登臺表演的人依舊寥寥無幾,至少陳逸飛見到這些通知都是當沒看見的。
“你唱歌那麼厲害,能者多勞嘛。”蔣彥玲笑道。
“我才辛苦好嗎?”胡敏這時候苦著一張臉說道:“每週都要除草,每次都得安排人去拿工具,拿工具幹活的時候個個你推我我推你的,有些人又喜歡拖拉,要是除草除的不好,我還得被負責的老師批評。”
“其實我覺得體育委員才是最閒的……”這時候張萌說道:“好像去年除了校運會,基本也沒看見體育委員幹啥,就是發個選體育課的通知。”
“不是體育委員閒,是仇紹軍閒,有很多關於體育的活動他都是想辦法推給我們組織的,還找一大堆藉口,那些活動他自己都不參加,就會推給別人。”蔣彥玲不屑的說道。
“怪不得你們那麼討厭他。”楚筱夢笑道。
“你們不知道他平時多裝。”蔣彥玲不屑的說道:“裝就算了,你裝倒是幹事啊,你要是乾點實事我多少還給他捧個場。”
“對了,你們誰願意給我和蘇凌當個助手嗎?”她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助手?”陳逸飛疑惑問道:“幹什麼的?”
“我和蘇凌不是還兼職心理委員嗎?剛剛學校發了一個通知,過幾天要進行一次開學心理座談,就是我和蘇凌一個個去找你們談話,瞭解一下你們有沒有什麼心理問題,需要一個助手。”蔣彥玲解釋道。
“不是,這工作不應該是給心理醫生嗎?”陳逸飛疑惑道:“心理委員又不是真的學心理學的。”
“我們又不負責疏導,就是負責記錄下來哪個學生有心理問題的,記錄下來,到時候自然會有專業的處理,我們要做的就是根據學校發的通知問話,然後記錄。”蔣彥玲說道。
“一男一女,先到先得。”
“有什麼好處嗎?加不加學分?”楚筱夢第一個問道。
“不加,這給同學服務的事情,學分算什麼?”蔣彥玲說得義正言辭。
“那你不是讓人白乾活嗎?學校不給好處,你還不給?”陳逸飛好笑道,第一次聽見讓人打白工還那麼理直氣壯的。
“那到時候我請喝奶茶?”蔣彥玲問道。
“這還差不多。”陳逸飛點點頭。
“那意思陳逸飛是你願意幫忙了?”
“不願意。”陳逸飛一點猶豫都沒有。
“不願意你還那麼多意見?”蔣彥玲一噎,沒好氣的說道。
“我這不是幫你招人嗎?給你提個意見。”陳逸飛笑道。
“你來找茬的是不是?”
“不敢不敢,這種活。”
結果他的話沒說完,他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來自莫臨的訊息。
“老陳,過幾天你有空嗎?過來幫個小忙,給我當個心理助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