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思不僅教會了兩人牙粉怎麼製作,還仔細教會兩人辨認製作牙粉的藥材和熬煮浴湯的藥材。
雖然兩人沒有上手試試,但是兩人都不笨,步驟和藥材都記下來了,以後要是想要自己做,嘗試嘗試幾次肯定能做出來,就是不知道回去之後這些藥草的名字是不是還是一樣的,這是一件未知的事。
就這樣,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中午,午飯的時候那位紅師姐繼續送來了喜膳,依舊是豐富的一餐午飯。
“兩位新人,師祖她想請二位下午能到後山道場與她一敘。”紅師姐將飯菜放到桌上後對兩人說道。
“到後山道場一敘?她老人家是有什麼事情要找我們嗎?”
“這我也不知,師祖做事很少向人解釋,興許是有話想與兩位說吧。”紅師姐輕輕搖了搖頭。
“那我們今天下午什麼時候過去呢?”陳逸飛又問道。
“太陽落山前都可。”紅師姐又說道。
“在哪裡見她老人家?”見面總得有個地方。
“在那竹林中的木亭,之前二位新人在那賞過風景。”紅師姐回答。
“好,我們知道了,下午我們會過去的。”陳逸飛點點頭,也沒有問太多,長輩要見他們,而且還是一個剛剛為他們這婚事辛苦的長輩,知道時間地點就夠了。
“對了,二位新人,下午去後山,要走山路,容易出些汗,婚服可以先換下。”紅師姐又說道。
“哦,好。”陳逸飛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婚服,目光有些不捨。
“二位新人無需憂心,師祖和師傅說了,這婚服已經屬於二位,到時二位離開時取走便好。”紅師姐見他目光不捨,以為他是覺得她們要把婚服收回去不捨得,於是微笑解釋。
“這樣嗎?那真是太感謝了。”陳逸飛微笑感謝道。
他確實不捨這身婚服,但是並非是紅師姐以為的那般,是不捨她們收回去,而是他們沒有辦法帶回去。
美夢再美,也終究是夢。
等到紅師姐離開,陳逸飛和陸月欣一邊吃午飯一邊說起了話。
“月欣,你說那位老奶奶找我們要說什麼?”陳逸飛問道。
陸月欣輕輕搖了搖頭:“可能是關於我們婚事的,又或者,是關於這夢的。”
“也是,我們能和她說的,也就這兩件事了。”陳逸飛輕輕點了點頭。
“到後山道場,那老奶奶不會還是在屏風後面和我們說話吧?”他想起和這老奶奶的幾次接觸,除了那天晚上遠遠見到了她一身紅衣的身影,其他時候都是在兩道屏風後面和他們說話。
“應該不會。”陸月欣說道。
“為什麼?”陳逸飛不解。
“那就沒必要去後山的竹林了。”陸月欣解釋道。
陳逸飛恍然:“確實,如果還是要在屏風後和我們說話,在房間裡就是了,這專門叫我們去後山那片竹林,她老人家應該不至於還讓青師姐紅師姐專門搬屏風到後山去,再說那亭子四通,總不能圍一個圈和我們說話。”
“那一會吃完午飯,我們去和老葉他們說一下這件事吧。”陳逸飛又說道:“這事還是得告訴他們一聲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