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外人免進嗎?這門怎麼不關的?”葉梓青疑惑道。
“外人免進和我開門不衝突。”陳逸飛笑道:“總不能一個人的家裡沒鎖門,別人擅闖進去就有理了吧?”
“這麼說好像也是。”葉梓青點了點頭。
“不過這白天一看,這祖廟還真氣派啊,昨晚烏漆嘛黑的啥也看不清楚,現在這麼一看,這祖廟建的完全能當景點了。”莫臨這時候道。
陳逸飛也有這樣的感覺。
從這裡就能看見那祖廟主建築三層小樓,那小樓竟然像是一座小塔一般,雖然依舊是黑牆白瓦的設計,但是如同寶塔一般的設計讓這廟顯得十分的莊嚴氣派,尤其是現在下雨,更是給人一種壓迫感。
雨落黑瓦,莊嚴肅穆。
幾人來到了祖廟的門前,陳逸飛小心翼翼的探頭往裡看去,看見了一個穿著練功服的姑娘,正在走廊那裡打太極。
姑娘正收招呢,結果就看見了探頭張望的陳逸飛幾人,兩邊都是一愣。
“阿祖!又有人來!”
“姑娘姑娘!陳逸飛連忙招手,我們是昨晚來過的那幾個人。”陳逸飛見這姑娘是又把他們當成是擅闖的人了。
也不知道那姑娘聽見沒有,只知道她徑直走到了那昨晚陳逸飛進去過的那書房叫人,很快就看見那位柳大爺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
“這幫旅遊的,不長眼是不是?這外人免進的牌子就應該掛這門口,你爹那龜孫非說不好看。”
結果老大爺見到了陳逸飛幾人也是一愣,結果見到陳逸飛柳大爺更氣了。
“原來是你這小子,你來就直接進來,在廟門口探頭探腦的做什麼?不知道的以為你們是來做賊的,還是說你們也想來放把火?”柳大爺罵罵咧咧的。
陳逸飛見此立刻走了進去,一邊陪笑一邊跟柳大爺說道:“對不起柳爺爺,我們這不是擔心貿然進來太唐突了嗎?”
“你腦子灌南鄉水了,唐突什麼?你不是平川鎮人啊?平川鎮人進自己家祖廟有什麼唐突的?”柳大爺沒好氣道。
“您說得是。”陳逸飛只能是點頭賠罪,這位老大爺不僅僅是一百一十歲的高齡老人,而且今天從外婆那裡也明確了,這位爺還是他外公的老師,是他的長輩的長輩,罵他兩句他還真沒脾氣。
“這次來是做什麼?昨晚我讓你和你外婆說的話都說了?”這柳大爺明顯不是婆婆媽媽的人,直接就開門見山。
陳逸飛此時有些膽怯了,因為他外婆的原話說出來他能確定百分百這位柳大爺不會給他好臉色看,說不定得挨一頓好罵,偏偏他還不能說什麼。
說白了,給外婆帶這話就是來找不痛快的。
“我外婆說認祖歸宗可以,但是認錯不行,心裡不認,嘴上更不能認。”陳逸飛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說完之後就認命的低著頭不敢看這位柳大爺,等著捱罵擰種。
“……”
果然,他的話說完就看見了柳大爺並沒有露出什麼生氣的表情,只是有些略微顫抖的抬起了手,指著門口說了三個字。
“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