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哥哥,我沒見過這樣的牙粉”
李紅秀和李青秀看著陳逸飛手上木盒子裡面的東西,兩個小姑娘又跑過來找他。
“我煉製了不少,你們也可以拿一些回去試試。”陳逸飛不介意跟兩個小姑娘分享,他低估了煉製出來的分量,他一個人短時間內肯定是用不完的。
“可以嗎?”
“嗯,你們拿些這樣的盒子來,讓老大夫裝給你們。”他點點頭。
“嘻嘻,謝謝神仙哥哥。”李紅秀立刻甜甜的說道。
“謝謝神仙哥哥。”李青秀也立刻說道。
姐妹倆說著一樣的話,但是表現卻是迥然不同,李紅秀雖然是個小愛哭鬼,卻很直接,說謝謝也是他帶頭,妹妹話很少,是有主見的,卻又一直跟著姐姐。
陳逸飛沒想到這兩個小姑娘還真不和他多客氣,不過他也喜歡這樣,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他和莫臨確實有一點很像的地方,那就是不喜歡婆婆媽媽的。
但是他和莫臨這方面也有一個很明顯的區別,莫臨面對婆婆媽媽的人和事會直接把自己的不喜歡錶現出來,而陳逸飛會顧及情況而選擇是否忍受或者如何忍受。
“你們也要去謝謝老大夫,是他給的藥材才能煉製出來的。”陳逸飛說道。
“嗯嗯!”
兩個小姑娘拿著牙粉回去,此時已經是太陽落山,晚飯又是那幾樣飯菜,陳逸飛很後悔自己為什麼不多看一些理工的書,要是自己能做個味精或者煉製個精鹽就好了。
他不是一個挑剔的人,但是他是生活在現代社會的人,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每天這樣吃他也是會懷念好吃的。
但現在也就只能懷念了。
入夜,老大夫又去看幾個病比較重的病人恢復情況,陳逸飛還是一個人坐在主屋的門檻上,他只是在看天,因為今夜天氣不好,看不見月亮。
他嘆了一口氣,沒有月亮的天,沒有什麼好看的。
這時候一道倩影從門外走了進來,是兩個小姑娘的孃親曲氏。
“仙人,您給的牙粉紅秀和青秀拿回來我試過了,要比鹹牙粉味道好上許多。”曲氏對陳逸飛行了一禮。
“曲……”
他本想也跟著老大夫稱呼對方為曲氏,但是想想,曲氏這種稱呼古代看起來是平常,但是其實也是封建時代女子地位低下的一種表現,他話到嘴邊沒能說出口。
“曲姑娘。”他最後說道,這位病美人看容貌也就大他幾歲。
曲氏明顯愣了一下,流露出了黯然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悽苦的笑容。
“仙人,我已嫁作人婦,怎還能稱呼姑娘。”
“在我們那裡,年輕的女子都可以叫姑娘,你不要誤會。”陳逸飛解釋道,其實現代社會對於結婚的女人一般也不叫姑娘,一般叫女士居多,但是現在叫她女士曲氏她也八成也聽不懂。
不過他那個時代,這個年紀有那麼大兩個女兒的人基本是沒有的,如果有,那也只能說一句,刑,太“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