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明天我們就繞道到大榕樹下。”陳逸飛點頭微笑道。
“既然你們常在大榕樹相逢,那明日在大榕樹下,我來為你和小劉賜福。”
“賜福?”
其他人都是一愣。
“仙人,您打算怎麼給大焦和小劉賜福?”大猴子村長好奇問道。
“明日各位就能知曉,不用各位準備什麼,明日大家繞道到大榕樹底下即可。”陳逸飛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仙人專門給我這傻兒子賜福,我們這也算是仙家賞識了。”大猴子村長哈哈笑道。
“還有我家小蘭兒,仙人的賜福可不是就給你那傻兒子的。”老鹹魚村長不甘示弱。
“大家繼續喝酒吃菜。”陳逸飛見兩人又有鬥嘴的意思立刻說道。
“來,老大夫,我也敬您一碗。”大猴子村長喝了些酒後跟老大夫敬酒。
“梁大夫,我也敬您一碗。”老鹹魚村長像是和他槓上了一樣,也舉起酒碗敬女大夫。
“好,喝,喝。”老大夫笑呵呵的舉起酒杯,這老頭是個好酒之人,剛剛就已經喝了幾碗。
酒過三巡,大焦和小劉中途已經出去敬酒了,陳逸飛一桌人也吃得差不多了。
“嘿!呀!嘿!喲!”
院子外突然傳來了吆喝聲。
“哎,他們開始踏歌了,哈哈,肯定是有人喝高了。”喝得老臉通紅的老大夫笑道:“走,瞧瞧去。”
陳逸飛見這老大夫從頭喝到尾,真是嗜酒如命的樣,能活那麼大歲數還真是不簡單,現在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來到門口。
“仙人,我們這裡有喜事大夥喝高了都會踏歌助興,您不要介意。”大猴子村長說道。
“不會。”陳逸飛微笑道。
他這裡可以看見院外,只見幾個漢子和婦女有節奏的踏地而吆,雙手隨著節奏左右擺弄,有些像是螃蟹,這時候一陣海螺聲響起,原來是旁邊有幾個孩子拿著海螺吹了起來助樂。
此時大猴子村長看著院外踏歌的村民們哈哈一笑,也來到了門口,舉起兩根筷子跟著節奏敲打起來,老鹹魚村長也跟著節奏排起了桌子。
“哈哈,仙人,出來看啊,看看我們兩個村子的熱鬧。”老大夫這時候看向陳逸飛。
陳逸飛也好奇這個時候人們的歌舞,也起身來到了門口。
只見站起來的漢子和婦女越來越多,他們踏地而歌,隨著臂膀的擺動而笑,而那些沒有站起來的,有的用筷子相互擊打,有的用筷子擊碗,有的用海螺吹奏,有的拍著桌子像是打鼓。
雖無樂器,但他們的腳,他們的喉,他們的手,此時正演奏著天底下最動聽也是最原始的音樂。
興許是黑夜來臨,又或許是酒過三巡,並沒有人發現陳逸飛站在門口望著他們,所有人都忘我的加入這場合奏。
陳逸飛望了眼遠方,明月高掛,灑白作幕,不知幾時燃起的火把隨著風火光搖曳,照著舞者們的影,人舞著,影也舞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