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對這位女道士都有印象,確實都是見過的,不過都是遠遠見面,從來沒有過交集。
陳逸飛幾人甚至還知道這位女道士的名字,關興雲,也是關希瑩的那位恩人。
他們沒有注意的是關芊芊在看見這位女道士之後表情立刻變了,有些慌亂和隱隱的恐懼,但立刻又恢復了平靜,撇過目光不去看對方。
“妙雲師妹!”
雲清這時候對著那位戴著面具的女道士揮了揮手。
那女道士看了過來,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便往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雲清道長,那位道長為什麼戴著面具?”冷秋凝問道。
“這是妙雲師妹的習慣。”雲清說道。
“我聽之前一位道長說過是因為她從小毀了容才戴著面具。”寧朵朵這時候說道。
“嗯?”雲清愣了一下,隨即看向了寧朵朵:“這是誰告訴你們的?”
“是妙清。”寧朵朵還記得那個女道士的名字。
“妙清師妹啊,那個大嘴巴。”雲清苦笑了一下:“沒錯,妙雲師妹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戴面具的,她平時也不和我們這些師姐師妹說話,大多時候都是一個人,也就經常見她和師傅師孃說話。”
“那你們沒有見過她的臉嗎?”陳逸飛這時候問道。
關興雲的樣貌他是見過的,那美貌,但凡看了一眼就不可能忘記。
“我其實見過一次。”雲清微微一笑,她這笑容有些神秘:“妙雲師妹確實毀容了,山上大多人沒見過她的樣子,也是因為她在山上的時間也不多,她和我不一樣,她是有家的,而且就在天海。”
陳逸飛看見雲清那有些神秘的笑容,大機率知道她其實是知道那位妙雲的樣貌是如何的,大概是為對方保密,所以就順著說她是毀容的,畢竟陳逸飛幾人說到底都是外人,沒必要什麼都告訴他們。
他見此也沒有點破,點破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妙雲師妹應該是去紅緣廟,她在山上的時候最常去的就是那裡。”雲清又說道。
陳逸飛是不關心她去哪裡的,這種人一眼就知道肯定是個怪人,他現在最不想的就是和這種怪人接觸,剛剛她看過來的時候他最擔心的就是她走過來,但好在她只是點頭回應雲清之後就徑直離開了。
“大哥,反正現在我們也沒有什麼事情幹,上幾炷香就走吧?”寧朵朵這時候看向陳逸飛,又看向冷秋凌:“還是冷美女還有什麼別的事情嗎?現在雲鶴真人下山了,你要學東西好像現在也沒人能教你。”
冷秋凝輕輕搖頭。
“我的事情到這裡已經夠了,謝謝你們,你們隨時可以離開。”
“你不和我們一起離開嗎?”葉廷傑問道。
“我為什麼要和你們一起離開?”冷秋凝反問了一句,還是那陳述的語氣,就是單純的詢問她有什麼和他們一起離開的理由。
葉廷傑很明顯噎了一下,這姑娘是陳逸飛除了莫臨以外少見的能讓葉廷傑噎住的人。
“冷美女,那你打算一個人繼續在這裡坐著?”寧朵朵問道。
“我想讓這位雲清道長帶我熟悉一下這裡,我以後會經常來的。”冷秋凝直言不諱的說出自己的想法,看向雲清:“雲清道長,能麻煩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