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望著那輪明月,和這些年輕人講述了一個故事。
“……”
故事講完,所有人都沉默下來,她們有想到段小霽有現實原型,但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悲劇的故事。
和她們遊戲裡所見的不同,在女人嘴中的這個故事裡,段小霽的一切幾乎都是和遊戲裡相反的。
幾個人沉默著,誰也不知道這時候應該說些什麼。
只有陳逸飛的沉默不同,他的沉默是出自一種難以形容的憤怒。
“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陳逸飛沉默後看著她淡淡開口,語氣裡沒有什麼情緒。
“嗯,你問。”女人輕輕點頭。
“你說你初中的時候就不再喜歡陪段小霽跳舞了,為什麼?”陳逸飛問道。
“嫉妒。”女人沒有猶豫,很坦然的說了兩個字。
“嫉妒?”
“遊戲裡小霽的很多事情都是相反的,但有一點是真的,她真的很有跳舞的天賦,我小時候每次教她我從舞蹈老師那裡學來的舞蹈,她很快就能學會,而且跳的要比我好,好很多。”女人自嘲笑了笑。
“我父母花了那麼多錢,讓我和每週專業的舞蹈老師一起學習,結果學的還沒有小霽自學的好,小學的時候不懂那麼多的時候還好。”
“但是到了初中,青春期情緒就多了起來,小霽長得比我好看,周圍的人目光更多的看向她,她的舞也跳的比我好,所以我嫉妒了她,嫉妒了我最好的朋友。”
“那次劇團來招青年舞蹈演員,我沒有支援她,是因為我知道如果她也參加的話,肯定就沒有我的事情了,可笑的是,小霽沒有參加,我一樣沒有被選上。”
“被選上的那個女生表演我看了,跳的沒有小霽好看。”
陳逸飛本以為女人會猶豫,會支支吾吾,或者會隱瞞,但此時的女人只有一種詭異的坦然。
嫉妒,很合理的解釋,合理到有些可笑的地步。
他本來想說些刻薄的話,但是話到嘴邊,他只是問了下一個問題。
“那段小霽被誣陷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站出來幫她?就像遊戲裡那樣?你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女人依舊是很直接坦然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不敢。”
“和遊戲裡一樣,我們的高中班主任,是一個很愛慕虛榮的女人,家境好的人,她就喜歡,家境不好的,她就看不起。”
“我和小霽就是其中的代表,我的家境從小就富裕,所以我們高中班主任很喜歡我,小霽家庭條件一般,但其實高中班主任一開始並沒有針對她。”
“是小霽有一次教師節給她送了兩支鋼筆,那兩支鋼筆貼著名牌的標籤,但是是假貨,這讓我們高中班主任覺得在其他老師面前丟了面子,所以她就一直開始有意針對小霽。”
“但是小霽根本就不懂什麼名牌,也不認得,那兩支鋼筆是她精心挑選的,她是真的覺得那兩支鋼筆很好看很適合作為禮物。”








